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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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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的教学楼拆了,污迹斑斑的墙瞬间塌成一片瓦砾。白色粉末飞起来,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发霉的味道。与新教学楼相连的那条走道孤零零的延伸出去,如同断肢,滴滴答答的淌血。仍能在那一片废墟中认出属于3D教室的砖瓦。每一抹灰色微尘都清晰的映出当时的夕照。红艳的光,柔软而细密的散在隼人的棕色头发如玉容颜上,宁静的,诡异的,不意间影子拖了很长很长。

“我们不如叫青龙帮好了,我觉得很有气势的。”小武睁着它那双无辜大眼,把头搁在搁在隼人面前的桌子上。新染的金色头发,用五颜六色的夹子夹的一片绚烂。

隼人没有说话,但是眉头紧紧皱着,一脸痛苦的神色。他五官清秀,轮廓分明的脸被光晕包围。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慢慢的说:“小武啊,你怎么搞的啊,染了个金脑袋就变笨这么多。”说完还伸手出撩小武额前的头发,一圈一圈的绕在无名指上。隼人的手指白皙细长。干净而禁欲,使得那一圈圈的金色格外鲜明。

小武傻傻一笑,不再说话,很享受地盯着隼人的手指。隼人眼波流转,转向站在窗边的龙,龙刻意避开他的目光,但他仍不依不饶的看着。目光扫过龙美丽的脸,沿着苍白的额头,栗色柔软的刘海,顺下来,是高挺的鼻梁,抿成一线的唇,小巧精致的下巴,一点不漏的扫过。

我鼓起足够的勇气,打破静谧。“不如叫道格拉斯主题庄园。”天知道他死了多少脑细胞才想出这绝妙的名字,可是隼人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,只是冷冷的说:“高个子的不要说话!”我连忙噤声。隼人忽冷忽热的脾性我不是不知道,居然自讨没趣。

隼人不厌其烦的目光询问着龙。终于,冷静知性的少年放弃防守,柔声道:“你不是什么都喜欢和学生会反着来吗?那叫生学会好了。”轻描淡写的一句,蝶翼一样的扑扇而过。龙的声音犹如天籁,听得心里特别熨帖。
“好。“隼人的目光满意的移开,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。

他们是生学会,3D这间华丽的教室,是他们的地方。每天上学放学,隼人会带着小武和龙穿过新老教学楼中间那条走道,踩着一地破碎的少女心,傲然走进这的教室。他漆黑的瞳孔再渐渐强烈或慢慢暗淡的光线里,有很强的戏剧性。

幽蓝的细小的火焰,升腾起来,心与身躯在烟雾里下沉。小武深深的吸一口,有点呛到了,猛烈的咳嗽起来。隼人再它背上轻抚几下,顺手捏捏他的脸。小武的脸蛋相当漂亮,女人看到都会犯迷糊。那时他16岁的年纪,稚气未脱,清纯可人,隼人特别宠着它,他也乐意被隼人捏来捏去。

“小孩子不要抽烟,对身体不好。”隼人把烟接过去放在唇间,不得不说,有的男人天生适合烟和酒,不见矫饰,徒增性感。小武有点不甘心的撅起嘴。我叹了口气,明明和大家同年级,一到隼人面前,他就平白小了4,5岁。

龙靠在窗边看书。他每天也一起来,就是不太讲话。虽然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书页上,但我总觉得,凝眸处是在另外的地方。隼人和小武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。外面传来学校广播室的音乐,似乎是一首流行歌,情情爱爱的腻死人。

隼人有些不耐烦的走到窗边,把吸了一半的烟熄灭在灰尘密布的旧窗棂上。“学生会那帮人真是越来越没品了。这还不如你唱的好听。”龙合上书,瞟了一眼窗棂上的烟头,叹了口气。隼人陪了个迷人笑脸,把烟头扔进废纸篓。龙轻轻说:“又这么多灰了,该叫人来扫一扫。”

小武在一边埋怨着,“这楼太旧了,所以灰积得特别快。隼人,新楼里有那么多好教室,我们干嘛一定要这一间。”

“小傻瓜,知道什么叫怀旧吗?”隼人使劲拧了拧小武的小鼻子。

“龙,唱首歌来听。“隼人的语气近于撒娇,表情是难得一见的诚恳。

龙转过脸来,带着狡黠的微笑摇摇头。隼人有点急躁的扯扯他的衣袖。他低下头,无奈而温柔的说:“唱什么?”

“唱那个……《sakura》。”隼人瞬间眉开眼笑,花样绽放。然后回过头来,看到大家已经循例捂上耳朵,十分满意,但仍补了一句:“不许偷听哦。”

龙凑到隼人耳边,宛转吟唱。我们其实也一字不漏的听见了,但表情必须保持一成不变,为了让隼人享受独占的快乐。虽然每次都是这首,但听龙唱,却是别有风情万种。龙的声音会紧紧吸住每一条神经,声线会细细密密的织成网,从不高扬或沉抑。一例是平缓的柔和的,如一潭温泉,神智沦陷其中,便无翻身的余地。龙的嘴唇与声音不时的掠过他耳畔的发丝,在两人的空隙间,是流光溢彩的绯色云霞。

我一直不知道,以隼人激烈的性格怎么喜欢一直听那首平静的民歌,后来才知道他只是喜欢龙唱这首歌时,呼吸徐徐传入耳朵,进而游走全身的感觉,紧张而安稳。

日子流水一样的过着。校园里一直有虚假的太平,很就没有听说有人寻衅滋事,恃强凌弱。原本混乱不堪的学校如今看上去很平静,因为谁也不敢破坏隼人所建立的秩序。想来天台上很久没有人去。必定安静。

刷拉拉把铁门拉开,一手腥甜的铁锈。意外看到小武坐在围栏上,有点郁闷的发呆,红色的运动衫被风吹得括括响。走近一看,小小的俊脸上有几道明显的伤。我轻轻碰了碰那几道凸起的深红色疤痕,小武有点不满的龇牙咧嘴。

“三年几班的?“二年级的绝对不敢动小武。

“外校的。“小武冷静的说。“我记得他们几个,上次在走道上勒索一年新生的。”

“怎么被打成这样?”不是不奇怪的,小武打架的功夫仅次于隼人。

“他们人太多,由近20个,有些不明白状况的,不想误伤。”

只有隼人以为小武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,也只是因为他愿意让隼人这么认为而已。不知不觉,这孩子竟然也有这样的心思。

小武躲隼人躲了三天,人算不如天算,上楼时直直撞进隼人怀里,避无可避。隼人周围升腾起一股寒气,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小武,看了3分钟。3分钟内,天地都旋转不停。我听到小武一寸寸变得僵硬的声音。他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。隼人把它的下巴抬起来,细长的手指抚过小武渐渐愈合的伤口,眼睛里是妖异可怕的光芒。龙神色仓皇的把手指绞在一起。之后,他曾告诉我,那一刻他很害怕,他差点以为,那个人回到了两年前。

隼人风卷残叶般走过五楼的走道,所有三年级的窗口贴着无数惊愕,茫然,敬佩的脸。毕竟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看到隼人这个样子了。小武拉不住,龙只能紧紧跟着,嘴唇愈加苍白的紧紧抿住,好象有什么要说,却一言不发。也许那些人,要为小武的脸付出他们想象不到的代价。

铁门又一次被大大的拉开,风强力地灌进来。天空的颜色很浅很浅,有着强自抑制的沉闷。辽远的地方传来几声鸽哨,凄厉苍茫,不知去向。鲜红粘稠的液体,一点点滴在灰白的水泥地上,溅开来,遍地嫣红的花。小武倒吸一口冷气,后退几步。

其余人不知去向。血是从龙手上流下来的,顺着手指青青白白的筋络,滑下来,蔓延,浸染到整个天空。隼人在龙面前跪下来,用衬衫上撕下的布条帮他包扎伤口。黑色布条在白皙的手上缠绕着。一道,两道,三道,拉紧的那一瞬间,我看到龙的头微微后仰,苍白的指间深深陷入隼人的肩头,几乎要穿透他的的衬衣,陷入他的血肉里去。

旧桌腿的钉子是有铁锈的,很不洁净,所以隼人坚持要龙去保健室打消炎针。护士看到小武的帅气脸蛋已经忘记自己叫什么了,再看到隼人,就连叫什么都忘了。我连忙接过他手里的针头药水,生怕她把龙的小手扎成蜂窝。
龙安静的靠在床上,安静的看着隼人。隼人握住他没有受伤的手,深情款款的碎碎念:“龙啊,你怎么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。那些杂碎有什么好在意的,怎么能用手去挡。你也知道我手劲大。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怎么活啊!”龙笑了笑,手任由它握着。他已经没有闲情逸致配合隼人的肥皂剧情,当时如果不拦住他,现在可能已经无法收拾。

小武还是埋着头,一言不发。他肯定是认为事情由他而起,又开始钻牛角尖。

有个女孩子在门口探头探脑,我认得,是二年级的班花,有名的美女。隼人还忙着对龙表情达意。我推推小武,他抬头看看,不耐烦的走过去,隐约听到呵斥的声音。那女孩畏畏缩缩地开始啜泣,小武死着一张脸进来。
隼人悠闲地往椅子上一靠,头仰到后面,卷卷的头发似乎很好摸。小武走过去,乖驯地倚在他身畔,手指偷偷的在隼人的发间游走,柔柔凉凉地触感,都透过指尖反映在脸上。

“怎么了,小武,又换女朋友了?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女人?”隼人有点埋怨地捏捏小武的下巴。

“不,隼人,我不喜欢她们,我就喜欢隼人和龙。”小武把脸埋在隼人膝间,做小媳妇状。

“就是,女人有什么好,我最讨厌女人。”隼人空闲的左手揉着小武的小脑袋。

“小武?”隼人的声音里满溢宠溺。

“恩?”小武更是乖巧地如同一只小动物。

“跟女人kiss过吗?”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。小武抬起头,大眼睛扑闪扑闪,老老实实的点点头。
“好恶心哦~~,如果我要kiss,还不如跟小武。”隼人微微笑着,左手用力地挽起小武,俯身下去,很慢很慢地,给足了小武逃走的机会。但小武只是痴痴看着,不闪不避。唇瓣贴合,摩挲,辗转,交缠。隼人的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他和小武的脸。小武的手死死地抓住隼人的衬衫,溺水般无力,领口被拉得很低,可以窥见隼人性感的锁骨。黑色衬衫上的条条褶皱,有些残破的美感。
隼人的右手,依然紧紧地包住龙的指尖。莫名地心里一惊,这是怎样的画面。
向龙望过去,它仍是安静的,只是没有再微笑。目光自然地投向窗外,窗边有一小盆绿色植物,还有白底暗红花的窗帘在微风里轻摇慢动。

龙自那之后像是着了诅咒,身体竟慢慢的虚弱,经常贫血头晕。暮春的时候,又加上感冒,只好一直呆在保健室。隼人的右边空出来,有点不协调。3D的窗边没有那白色身影,比以前更显颓败破旧。

“最近挺平安的,一点事都没有,但总觉得气氛不太对。”我一边看笔记一边向隼人汇报。

“大家也还好,但是气氛好象也很诡异的样子。”小武现在抽烟也抽的有模有样。
隼人懒懒的站起来,拍拍小武的脸,手指顺着脸部线条滑到颈窝。小武耐不住痒,笑着躲开。隼人眯着眼站起来,一双长腿衬得身材愈发见好。他打个呵欠。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要去龙那儿睡午觉。”
“龙身体好些了吗?”小武歪着头问。
“还那样,过了春天或许会好些,龙从前就一直柔弱的很。”隼人说着,自顾自走了出去。小武低下头,轻轻嘟哝着: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我把他推下桌子。“你少来了,跟你,真的,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隼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过道口,影影绰绰,荡荡悠悠,没什么切实的感觉。

雨,说下就下了,天阴得像要塌下来,树叶子都被风吹的飒飒响。小武拿着两把伞跑到保健室时,正好听到下午休的铃声。保健室外间一个人都没有,水槽里的水龙头没有关紧,一滴水凝在那里,泪一样迫在眉睫。

输液室的门推到一半,看到终生难忘的画面。

隼人半躺在床沿上睡着了,长发披散下来,与黑色衬衣白色床单连成一片,袖子挽起来,露出手臂上蔷薇藤蔓一样的文身。龙身上披着隼人的外套,黑色衬得他越发惨白,连嘴唇也失去了颜色,看上去虚弱而单薄。他微微欠身,出神的凝望着床沿上的人。眸子里开始有一团暗火在烧,烧到整个人都透明起来,病态的红色一点点泛上脸颊。他吃力的撑起身体,很大口的喘着气,胸口强烈的起伏着,急促的呼吸吹乱了隼人几缕散在床单上的头发。
龙有点怨恨的挨上隼人的唇,轻轻触一下就离开。那团暗火立刻悄然熄灭。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悲伤一些惘然。

突然,有点像玻璃破碎堕地的感觉。隼人伸手把龙揽在怀里,压在身下。外面的风愈发大了,有雨点随风飘进来,逆着些微光线,如荡失流萤。吻,雨点般的落在秀气的眉,半闭的眼,微翘的鼻尖,最后,摄住没有血色的唇。白色的衬衣无声褪下,白色的窗帘狂飞乱舞,纠缠的眼和手,契合的心与魂,统统是白底上暗红的花色。

空旷的校园里回响着哀怨的曲调。保健室忘记关的那扇窗,白色窗帘湿透了,贴在窗帘上,如同濒死。一地哀艳的水痕,深深浅浅,欲说还休。

有些事情,石雕木刻,很久之后还关乎痛痒,但终会腐朽。我仿佛看到那尘烬堆里,有某年某月某日隼人随兴扔出的戒指,有龙无意遗失的书签,由小武信手弹下的烟灰。还有什么被刻意遗漏。

夏天初露端倪的时候。龙的手终于拆了纱布,小武抢着要看。龙有点为难的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,慢慢展开手掌。手心一条暗红色的疤痕,切断生命线和爱情线,触目惊心的蜿蜒着。隼人皱着眉头,把龙的手放在自己掌心,仔细的端详着。

龙用力想要抽回来,但隼人握的很紧,挣了一下,没挣脱,无奈的笑笑说:“别看了,很难看的。”

隼人怔怔看着,叹息道:“可惜了,这么好看的一只手。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,说:“我帮你遮一下吧。”说着在龙的手心写了他华丽的名字,HAYATO。黑色的花体的英文字母,当真把疤痕遮得一点不见。龙像是吓到了,怔怔的 看着手心里的字,眼角和笔迹都鲜亮湿润。

隼人得意的收起笔,很高兴的样子。随手拿起桌上的旧吉他调了几个音,又放下。走到窗前,拿出打火机,想了想又揣回去。然后一跃坐上窗台,翻身向外坐着,一双长腿在空中乱晃,回过头来问我们:“我现在从这里跳下去,你们会不会哭啊。”

龙故意转过头去不看他,我强忍着笑看花花绿绿的地图册,小武正专心致志的对付手上的game boy。隼人环视一周,有些气愤,于是指着小武说:“你,给点反应。”

小武扔下手里的game boy,冲上去一把抱住隼人的细腰,哭天抢地的喊:“隼人,你不要死啊,你死了,我做和尚去。”其申请之悲,言辞之切,完全入戏,感人至深。

隼人微微一笑,俊朗的眉目轻轻上扬,嘴角带出一个弧度,手指轻点在小武额头:“说好了哦,到时候说话不算可有你好看。”

月影穿窗白玉钱,找的什么借口已经忘记了,也不知道时间是怎样静静流逝的。隼人开着他“借”的古董吉普,在不大的城市里横冲直撞。龙头一次和他们一起喝了一罐啤酒,小武的game boy头一次突破了11关。隼人的头发在夜色里飞扬出潇洒的曲线。我不知道这些,我只是无意中,看到龙的无名指上戴着隼人的银耳环,隼人肩头若有若无的栗色色发丝拼出诡异的图案。

午后,蝉声喧闹。五楼敞开的教室门上,挂着“生人勿进”的牌子,暖风熏人醉。看着蓝的不真实的天空和耀眼的阳光,突然觉得一切是那样的不真实。是不是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三个人,是不是曾经看到过平静的毁灭,优雅的微笑着,要走向毁灭的一刻了。

恍惚中觉得,3D教室中间拼着的三张桌上,他们仍不知世事的睡着。隼人的头发肆意的铺在桌面上,与小武的眉睫,龙的耳垂丝丝相关。小武的脸整个的埋在隼人的胸口,露出侧边的小半边脸,笑的甜美灿烂。隼人的手臂裸露在空气里,墨绿的蔷薇藤蔓似乎仍在生长,束缚住许多想飞扬的东西,灰色的翅膀静静展开,扑腾挣扎,逃不出生天。紧紧贴在臂弯里的是小武,手指却有点孤单的搭在小武的腰间。不太可能触及的,不太愿意忘记的,一览无遗。龙背对一切,蜷曲着,恬淡的表情,小小的不安,仿佛真的在彼岸寻找到想要的誓言。

但是,真的遗漏了什么,操场上呼啸而过的风,没有了旧楼的阻挡,肆无忌惮的穿过整个校园,卷起漫天风沙,落进眼里,干涩枯竭,连泪都没有。隼人说那里面有龙的声音,我们默然,怎么会,这样凌厉凄惨的风声,怎么包容龙温柔的灵魂。

龙那时是静静的躺在隼人的臂弯里,眼睛依然看着辽远的天空,十指抚过那熟悉的皮肤纹理,隼人在他的手心细细的描画着华丽的名字,然后在紧扣中,冰凉,僵硬。太平的景象下是纷争的暗涌,所有不详的预感往往都是真的。只是谁也没想到,最后是龙在那里,不在隼人的身边,而是在他面前,无法拯救的枯萎。

血汩汩的流出来,不知怎样,才能托起这脆弱的琉璃,小武站在空空的田径场,迎着风痛苦喊叫,我知道又会有怎样的报复,怎样的悲愤,但是,从小武眼中只看到绝望。龙躺在血泊里,年少时嚣张的话语,他从来没有信过。他信的,只是那抹黑色的游魂。

于是为了他,从容优雅的,走向毁灭……

是的,好像是遗漏了,遗漏了染血的白衬衣在隼人的手中簌簌发抖,未待秋天便落下的枯叶子,发出动听的脆响。遗漏了隼人不明所踪之后,我和小武匆匆跑到他空旷的房间,打开门时铺天盖地纷纷扬扬的,是曾站在窗前的男孩的宁静笑颜。遗漏了小武从此沉默的表情,常常抽到一半就熄灭的烟。遗漏了3D教室中那些暗自的,飞舞的,坠落的不明情愫。遗漏尘末中碾碎的年少,在闪着晶莹的光。

那把旧吉他的弦紧紧的缠绕在田径场边的蔷薇藤上,似乎成为那植物的一部分,不复由情感。在崩毁的旧楼的残骸上,我看到一大片的玫瑰,无忧盛放,如同隼人背上的纹身,不知何时凋零化灰。

小武走到我身边,也一样看着这灰蒙蒙的断壁颓垣。他死死的抓住铁丝网,似乎像穿越过去,但终于平静下来,只是轻声说:“真是旧楼,这么容易积灰。”说着竟轻轻哼起一首歌,很老的民歌,似乎是一个什么植物的生死凋零。

平缓的柔和的声音,却使神智沦陷其中,有些事情瞬时闪现,猝不及防。我心里一惊,诧异的回过头去看小武。他巴在铁丝窗上看着无垠的天空,脸上的笑容依然无邪天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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