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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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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5
“你跟赤西一起多久了?”

“哈?七八年吧……”

“不会觉得烦吗?”

“烦……怎么不烦……”

“那……如果你要跟仁分手,什么理由比较好。”

“呸呸呸!!你才要分手呢……乌鸦嘴……”

和也翻个身,把毯子卷在身上,背对那失眠的上田龙也那无稽的问题。但是心里面总觉得被什么戳了一下,隐隐地陷下去,无法复原。他当然知道龙也在烦恼些什么,因为他也经常在半睡半醒间一种异常睿智的时刻,想到这个问题。

如果要和赤西仁分手,要用什么理由呢?其实可能找的理由太多了,倒是一条也说不出来。这么多年来,和也已经觉得很理所当然,好像在三,四年前,听到自己的名字和他放在一起,就觉得是那么自然而然,即使到现在,他们的名字已经不再经常放在一起。他仍然觉得自然而然。就是这样,如果赤西仁有什么要求,他也许会在心里忖度一下,但最终大概都会默认。而他如果钻进了某个死胡同想要求援,赤西仁那毫无营养的安慰往往最能拯救。所以,谁如果谈起最终要分手这件事情,实在太过伤感,却显得越来越切近。

临睡着前,和也仍在心里默念,“绝对不要有那么一天,让我不得不跟赤西仁说分手。更不要有那么一天,让赤西仁对我那么说。”

持续在上田家避难三天后,龟梨和也自己也觉得,离帝国剧院比较近这个说法实在是不太站得住脚,有些讪讪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自己的小公寓。将成打的内裤往包里塞的时候,顺便偷听龙也讲电话。

“嗯……他在……现在在收东西……你自己跟他说啊……好吧,不过是最后一次……”

上田龙也有些无奈的转过头来。

“喂……赤西问你要不要回去住?”

“啊?……”和也有些迟缓地把包扣上,嘴巴却有些合不上。这个状况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,好像抢答的游戏,马上要给出一个答案来。

“快点啊……通话费很贵诶……”龙也皱皱眉头,看着和也左右为难的神情,索性冲着携带讲,“他说他回去。”

“诶……我没有说……”和也有些气急败坏,伸手去抢龙也的携带。

可是龙也匆匆地躲避着,对着携带喊……好的,他会来……然后,宿命地结束了通话。

“……啊……你干什么?”和也很懊恼地一头扎在龙也的床上,“你都跟他说了什么……”

龙也有些无语地看着他,叹了口气,戴上太阳镜,对着镜子理头发,“别在床上滚了,赤西说他晚上8点会在之前那个酒吧等你,出去记得锁门。”

“啊……龙也……你可以和我一起去……”和也一脸倒退回15岁的幼稚,眼巴巴看着无比强大专制的上田龙也。

“对不起,亲爱的,我赶着去大阪……”龙也轻轻亲在和也的脸颊上,“祝你好运!”

会有好运,才怪!和也垂头丧气地看着上田龙也潇洒出门,甩门。如果任何事情都可以一甩门就搁在脑后,那实在是一件非常精彩的事情。但是现在龟梨和也能够做的,只有赶紧出门处理一下不成形状的自己,然后,去涉谷那家酒吧见赤西仁。

有时候,和也会为一些很小的事情感到雀跃,比如说只有他能够无比准确地猜到赤西仁内裤的颜色;比如说,只有他可以用一个眼神让赤西仁捉摸半天;比如说,只有他能够找到赤西仁很喜欢来的,这家小到迷你的酒吧。

“恩……很久不见龟梨君了……”酒吧主人是一个很神秘的人,以前他们曾经在一个舞台上出现过,后来他急流勇退,去做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。而自己和赤西,和其余很大的一群,都留了下来,在日本残酷的偶像艺能界打拼。

“最近在做舞台剧……”和也坐到吧台边,逐渐把自己的颜色融进明亮暧昧的灯光里去。他咧开嘴呵呵地笑,开始觉得仁选的地方果然是舒服的。

“啊……那是很有技术的工作……不比我们……”吧台后的人很瘦,和也看着他的脸,觉得他实在比很多人来得聪明,留在那个舞台上,必定不会比现在好,更加不会如现在快乐。

“我听了你们的新唱片,很不错……仁会喜欢……”仁从来喜欢摇滚,虽然也许不是日本风的,但是,听到鼓点吉他他会兴奋,他经常在那样的音乐下与自己做爱。

“你用赤西的耳朵听?”问的人别有用意,和也诧异地是自己竟然仍会为这样调笑的话脸红。

“啊……不好意思……剧组那边开会开到现在……”

和也回过头,冲着看不分明的影子笑。仁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看上去精神漂亮,和也不得不佩服,这男人有一种迷惑旁人的能力,而自己确实大胆,竟从未想过会有人能抢夺过去。

“喔……”仁吹了声口哨,跨坐在和也旁边的椅子上,一脸难以抑制的亢奋,“今年剧组决定了一件大事情……”

“什么事?”和也看他高兴,也有些被感染地兴奋起来。

“你明天就知道了。”仁故作神秘,抖着手指敲吧台,叫了一大堆洋酒。

“仁……”和也有些诧异。“你叫我来看你买醉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仁将手搭上和也的肩膀,看近他的眼睛里去,正色说“我是要灌醉你。”

和也觉得仁的神奇,在于他说什么就会做什么,一切都不会有偏差和改变。因为他说要灌醉他,所以他不过浅尝几杯,就已经面醺耳热。但是大段时间,他们就是很沉默地在喝酒,有时候不得不面对这样的悲哀,我们站在同样的高度上,看着下面人山人海,来往等待,却找不到一个话题来提醒彼此,我们仍然在爱。

微醉的和也变得十分娇憨可爱,变得擅长于用天真的笑容去勾引挑逗。头昏昏的时候,反而善于思考。他其实很明白,仁这样三番两次的带他去到回忆里的地方,究竟是因为什么。仁大概是觉得,他过长的离开破坏了什么,然后出于一种遗憾,想要修补成从前的样子。但是和也,又不想让他那么轻易的掩饰过去,不是想要什么解释,什么说法,但是就有一种无法舍弃的骄矜,毕竟,和也从来都不如仁那般的自由。

这其间,酒吧里的人都逐渐醉了,他们开始乱扔东西,开始互相调戏,开始把衣服脱下来缠在鼓棒上,酒吧的主人蓦然放了很HIGH的曲子,和也被一个很不好笑的笑话逗到前仰后合,一下子挣脱仁的拉扯,跳上酒吧中央狭窄的舞台,缠在闪亮的钢棍上,在响亮的口哨声中,忘情的开始扭动。天知道龟梨和也有多么热爱这种感觉,在那么多目光的注视中,毫无顾忌地放肆跳舞,然后,清楚地知道,仁在妒嫉。

晕眩中,他看到仁坏笑着走近,站在舞台下,灯光最闪烁的地方,向他伸出双臂,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。一圈,两圈,三圈,他轻轻飞跃,脱离最后的支撑,飞下台去,直直地摔进那个怀抱里去。仁揽住那把细腰,拉近贴紧,小小的揉上面最近冒出的肉,和也仰起脸,笑得不见眉眼。

“这个很会跳舞的男孩子,今晚愿意跟我回家吗?”仁贴得很近,呼吸逼近和也颤动的眼睫。

“嗯……让我想一下……”和也说话间,嘴唇已经不小心碰上仁的,轻轻一触便很想辗转深入。

“那么……给你三秒钟……1、2、3时间到……”两人纠缠着,退至角落的地方,喧闹的音乐声都变成背景,唯一能清楚听到的,就是快要失控的心跳。

“仁……我们还有多少时间,可以这样游玩下去。”

“你有多久……我就有多久。”

这算得上是一句狠话,和也可以洞悉到仁现在的心情,仁虽然不惯于承诺,但是还是在暗示一些什么,不知道还有多少年,但是在这个不知道之前,他们是那么密不可分,他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。

仁的老爷车一路飞驰回那间荒芜的公寓,和也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,只觉得身心荡漾,一切都好像被调10倍速播放一样,亢奋无序,缤纷狂乱。进电梯的时候,仁抵住他在角落,将手伸进他牛仔裤摩挲,密密的喘息,随着空间上的上升,碎掉,坠落在千里之外。

仁急急地拿出钥匙,狠狠插进锁孔,用力一转,两个人顿地栽进门去。和也觉得空气中弥漫着往事的尘埃,他努力地摇头想要挥去那些沉重的东西,仁一把拉开落地窗的窗帘,满窗的夜色倾泻进来,他对着这夜色,坐在窗前的沙发上,朝着和也勾勾手指。

“Come here,boy。”轻佻的一句,这家伙是真的被美国惯坏了。

和也侧过头笑笑,再转回来,他很慢地脱掉自己的黑衬衣,走到仁面前,跨坐在他腿上,解他的扣子。他只要稍稍抬眼,便是完全敞开的东京夜景,微微低头,便是仁隐隐现现的nice body。和也想,这便是游玩的一种实质,为了愉悦,为了享受,为了更好的面对未知的一切。

抚摸,轻触,喘息,摩擦,食指从喉结一路行到小腹,和也扁起嘴巴,很有耐心的看着仁的表情逐渐狰狞。他伸出粉红的舌尖,快速地从下唇滑过,手伸进仁的裤裆内缓缓揉搓,感觉那里在他手心中逐渐膨胀,灼热,变硬。和也俯下身去,亲吻那勃发的欲望,他感觉到仁身体的颤抖,好像小提琴的颤音,一种尖锐的欢愉。

仁有些迷惑于和也突然的放荡,他好像变身为某种猛烈繁殖的艳丽植物,紧密地依附上来,粘在皮肤上,一阵阵火辣的痛。和也往前移了移,更加贴近,他扭动腰肢,缓慢地逐步启开所有欲望之门。仁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在等下去,迅速扯掉他身上最后的遮蔽,用力的往上一顶,一气冲进那纤细身躯的最深处。和也仰起头,深深地吸一口气,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,他的手指紧紧抓住仁的肩膀,头埋下去,睁开眼便只能看到他雪白的锁骨,于是张嘴就恨恨地咬下去。仁大声地喊疼,然后吃吃地笑出来,下身微微一颤,满意地看坐在自己身上的人随之咬住嘴唇,闭上眼睛,泄露出来的阵阵呻吟,恍惚飘在室内凝滞的空气中。

“啊…………啊……哈……仁……仁……等一下……仁”

摇撼着他的肩膀,亲吻他汗湿的皮肤,在他身上醉生梦死,和也觉得,时间,在他和仁的纠缠中,会变得特别短,只不过一瞬,便已经经历了生死两端。仁手心的皮肤非常绵软,粘粘地贴在和也的腰上,慢慢地抚摸,缓解他后面的疼痛。他长久地停留在和也的身体内,不愿意退出来,他们维持这种疲倦的姿势,拥抱在一起。迷糊地时候也做爱,清醒的时候也做爱,他们好像要生长在一起,在这苦短的一夜之间,长成血脉相连。

进入,抽动,呻吟,高潮,如许循环往复,好似过了今夜便没有明天一样,绝望地做爱。

不知道是第几次,仁低吼着撞进和也身体时,突然觉得鼻子一阵酸,忍不住地哭出声来,和也听见他呜咽的声音十分诧异,轻轻抚摸他的头发,沙哑着声音安慰他,“怎么了,仁……仁……你怎么了……”仁听见他这样扁扁的声音,不知为何更加地悲从中来,将额头抵在和也额头上,眼泪很快地往下掉。和也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情绪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越来越温柔的安慰他,却也只是一些没有重点的空话。

在仁逐渐平息的啜泣声中,和也抬起头茫然看着窗外,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,凌晨的城市看上去,好像没有上妆的中年女子,疲倦而憔悴。和也呆呆地看着,这样要亮不亮的天,尝试着挪动一下几近麻痹的身体,只这么些微的动静,仁就强势地紧了紧环住他的手臂,这样在乎的动作让和也觉得很歉疚,很心酸。

他仿若梦呓一样喃喃地说,“仁……我搬回来和你一起住……”

“哈?”仁已经收敛了凌晨忽然的脆弱,突然听到这句话,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“我回来住……但是,我有要求。”

“什么?”仁从不慑于和也外强中干的精明,但这次他有些发怵。

“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,你可以不心念任何事情,你甚至可以去外面寻欢作乐,但是,每一天,你必须回家。”

仁借着清晨朦胧的光线,看经历了彻夜情爱后,龟梨和也不再光鲜的皮相,有些无谓地笑起来。他的手贴上和也冰凉的脸颊,拇指抚过暗红的嘴唇。

“不如,再来一次?”

#6
很快,和也就知道了,所谓的会议上决定的大事件,就是田口那骇人听闻的头发。和也第一眼看到的时候,只有一种随便拿起什么打下去的欲望,果然,偶像这个工作是很摧残人的。

但是,还好自己不用每天面对那可怕的颜色,DBS现场的工作人员,相对正常和正直很多,想到这里,他开始有点同情仁了。那一日疯狂的做爱后,天亮没多久,工作的电话就催过来。和也记得自己是怎样将那个男人的衣领翻正理好,然后踮脚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,好像每一个贤惠的妻子那样。

披上华丽光滑的演出服,和也有些无奈的扯开一个笑容,我们要怎么去面对这样的现在呢,我们如此相爱,眼内只有彼此,我们成熟稳重,事业爱情兼顾。踏着音乐的节拍,最后一次彩排,KOKI有些兴奋的和KEYBOARD研究一些特效,屋良在和dancer做最后的确认。和也有一瞬有些迷茫,为什么大家都一副等待的样子,为什么没有人帮忙喊个开始,但是那一瞬之后他便回过神来,吸了吸鼻子,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

“我们开始吧……”

灯光突然亮起来的时候,和也觉得自己无比沧桑,他想,仁之所以可以永远不老去,永远如同新鲜的刚采摘的果子一样诱人,大概是因为,他永不用去说这样的一句话。因为他不会苍老,自己的苍老就显得多么可怕。

而此时,赤西仁第四次被导演喊cut,他仰起头无奈的看着导演颓丧的脸,“什么叫做充满憧憬的不可到达的恋爱表情?完全不明白。”

“赤西君,想象一下,你很爱一个人,但是你不想让别人知道,甚至不想让对方知道,可能,也不想让自己知道。”

“啊?”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“导演,你确定你没有在说梦话?”

“赤西君,我是很专业的导演。三号机,准备一下,再来一次。”

“啊?”仁有些不满的保持了沉默,默默地退回到河堤旁,他想起一个人,那个人有最冷静的外表和最惶惑的心,那个人,一直保持着某种该死的矜持,不愿意承认他们紧密的联系,那个人越来越疲倦,越来越迟缓,但是,越来越让人心疼。是的,赤西仁愿意变回现在齐整漂亮的样子,是想取悦这个容易被伤害的孩子。

“第四场……开始……好……三号机跟上,1号机给特写,快……好……赤西君……这个表情太完美了,为什么一开始不这样演呢?”

竖线……仁缩着肩膀无语,现在导演都很奇怪,最好的演技就是放空,适才那一段的走神,便奇怪的符合了他们意识流的审美观。

第十五次飞上去的时候,和也觉得有些轻微的眩晕,他知道这已经是很疲倦的表现了,因为演过这么多此后,已经早就习惯到越转越清醒了,而这种类似于飘飘然地反应,大概就是失眠呕吐的前兆。KOKI和屋良的舞步还有最后一段要改过,索性两个人背了包直接去练习室。和也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灯次第关了,一一跟工作人员道再见,表情凝重,演了那么多次,看到这个剧院的穹顶,也还是会些微的背脊发凉。

才走到门口,诧异地看到门口早坐了一个人,戴着绒绒的毛帽子,缩着肩膀在门廊椅上打瞌睡,听见和也出来,他抬起头扬着眉毛打招呼,“诶……要不要去喝酒。”

和也一只觉得自己最致命的缺点就是,对于某一种性格的人很没有办法,比如说上田龙也,比如说赤西仁。所以即使从明天开始就要过地狱一样的生活,他现在也还是在这里陪上田龙也喝酒。两三杯清酒下去后,和也便忍不住要发问了

“我记得你曾经说过,你想要分手这件事情的。”

“是的,而且现在,已经是既成事实了。”

“真不懂你在想什么?”

“你不用明白,小和也,你才21岁,人气偶像,光辉夺目,你不用明白这些事情。”微醺的上田龙也,轻笑着对和也这样说,之后他一直喝酒一直喝酒,喝到人事不省。和也知道他心里在难过,因为自己难过的时候,也颇想喝酒到失去意识。

“那时候我不是问你,如果要分手,要找什么理由吗?”上田龙也眼神迷蒙,痴痴地看着酒杯说话。

“嗯?”和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这样的气氛让他觉得很想睡。

“其实,不要什么理由的。”上田撑在小圆桌上,感觉摇摇欲坠,“实在是件太轻易的事情。”

和也不知道他该怎么接这句话,因为既不想赞同又无法反驳,只能看着他以一种近乎撩人的表情,又灌下去一杯酒。

当上田龙也终于趴在吧台上不再动弹的时候,和也才意识到,自己刚刚只顾着感性而忘记去劝阻他,是一件多么不明智的事情。他撑着自己也十分沉重的头,有些无奈的拿出携带来翻号码。按照常理这个时候应该是要打给锦户亮,让他带人走。但和也熟知三小团日程,此刻锦户亮可能刚刚结束某个安可,在后台昏睡等车,他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,于是,和也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,一行行一声声叹气,终于还是打给了赤西仁。

赤西仁最好的一点就是,非常冲动。

他接到电话只听了三句就立刻说,在哪里我马上到。而那句脆生生的话言犹在耳时,他的老爷车已经开到了酒吧门口。一起跟着来的,还有金发的田口。

“龙也呢?”田口一进来就惹眼的不得了,和也有些不想跟他说话,只是很尴尬的指了指上田蜷缩的角落。

“龙也……龙也……”田口偎过去,把那醉倒美人的肩膀揽过来慢慢地劝,和也搓着手站起来,看着仁呵呵地笑。

“今天剧组怎么样?”

“嗯……就那样啊……”

“怎么过来的这么快?”

“我跟田口跟横胖在对面啊。”

万千黑线……和也努力地理清头绪,顿时觉得自己其实也醉的厉害,突然转到某个点上。“那横山呢?”

“在田口车上啊。”
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和也觉得越来越混乱,“一会田口要载龙也回去?”

“是啊,他顺便带横山到车站。”仁回答的异常自然流利,让和也越发觉得头痛。他拽了拽仁的袖子,扯到一边去。“仁……横山看到龙也和淳这样……肯定会跟亮说……这样……”

“和也……他们已经分手了。”仁看上去十分不理解,这喝了几杯看上去脸色酡红神智恍惚的小和也,为什么现在还有心思去担心别人。

“分手……”和也突然莫名的觉得生气,“他们一起那么久,说分手就分手,那要是我现在说分手,你转过身就去跟别人勾搭吗?太奇怪了,你们太奇怪了。”

“和也,那是他们的事情……为什么扯上我。”和也突然而来的情绪激动,让仁一下子转不神来,他急忙捂住他的嘴巴,横竖往酒吧外面拖。

和也逞着一股酒意,拼死的挣扎,两人好容易扭打到门口,和也狠狠地甩脱仁的手。这时候,田口好容易劝动了烂醉的龙也,旁若无人的半揽半抱着,从他们旁边挪出来。和也清楚地看到田口那辆复古吉普里,大白一脸新奇的看着KAT-TUN发酒疯的戏码,突然就悲从中来,也没有了闹的心情,颓然地坐在台阶上,抱头,犹如每一个为感情烦闷的少年。

仁看着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小孩突然安静下来,有些手足无措,在口袋里随便乱摸,摸到一包烟,点了一根,也慢慢地蹲下来,头挨在那毛茸茸的脑袋旁边,轻轻地撞了撞他,“诶,这里很冷诶……”

和也发出低低的鼻音,把头埋得更深一些,其实心里有些隐隐担心,就这样大大方方在街边,无异给八卦杂志提供素材。但是一时三刻立马投降,又实在挂不下脸来。

“诶……我说……回去吧……”仁转过脸,嘴唇钻进他蓬松的头发里,找到冻得冰冰的耳朵,轻轻地啃咬一下。顺手揽过他的肩膀,把那别扭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摩挲,突然从心底觉得平静下来。一直在逃跑,自己一直逃跑,从男孩到男人的这个转变里,从想做偶像的男孩到做了偶像的男人的转变里,他总是害怕那些不可预知的,可能变坏的东西,所以先从心上逃跑了,还嫌不够,还要从身体上放逐,到那么远那么远,远到海的另一边,结果又如何呢?最后能让他平静的,还是这样一个不具任何意义的拥抱,一次没有任何暗示的亲近。

“是好冷……”和也缩了一下,索性伸出手抱住仁,瘦回来的仁刚刚好可以这样横抱住,抱住就不想动。

“那回去吧。”仁的声音变得很柔软,几乎每个字眼都在蹭着和也的鬓角。

“再等会吧……”和也把脸整个埋到仁怀里时,突然呵呵地傻笑起来,“等到他们拍到够为止。”

#7
并未曾如所预期那样的上版面,仁有些惆怅地对和也说,我们已经过气了。和也诧异的转过头,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烦恼,几乎想抱头喊天。

KOKI还在旁边接腔,是啊是啊,我们额头上就写着过气两个字。

不如早点退休吧……,龙也也在旁边鼓动。和也着意看了看他的表情,奇怪地毫无异样。

和也有些沮丧,总之就是没有干劲的一群。

好想再去一次冲绳啊……染了头发的田口大声感慨。

和也脸部表情僵到再也回不去,关于冲绳,始终存在着许多遗憾和回忆,以至于这个地方如此敏感,只要提到,和也就会偷偷看向仁的那边,看到他也同样的硬着脖子装没事,就从内心一阵自悯。

关于冲绳的数次记忆,都是无比清晰的,只是除了上次那突如其来的暴雨。和也也很奇怪,为什么甚至连自己单独去凭吊的几次都记得清清楚楚,但是史上最大阵仗杀去的那次,却只记得零碎的片断。为什么呢?还是最近的那次呢?和也抓抓头,继续努力的回忆。赤西仁万分可爱的靠过来,学着孩童的声音说:“和也……和也……你在想什么?”

和也偏过头有些无语的看着化身松竹梅公子的某仁,呆了半晌。是啦,应该问问这家伙,上次去冲绳,它不是最有干劲的吗?于是,揉揉他的头,小心地问:“诶,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冲绳干什么了?”

“哪一次?”仁突然严肃起来,正色盯着和也,这样倒让和也慌了起来,

“就……就是……上次去所SAN别墅那一次。”

“哦……就是集体逃亡那次啊……”仁有些奋力的抓了抓头,“很大的雨,然后,呆在屋子里,也没干什么。真是最糟糕的旅行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这些事情,和也也是朦胧记得的,但是……总觉得欠缺了什么,记忆里平白缺了一块,并不是好玩的。仔细回想后,他有些迟疑的问,“仁,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我们在做什么?”

仁的神情突然显得有些微妙,漂亮的大眼睛翻了又翻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我只是有点,想不起来了……”和也觉得很烦恼,这怕是未老先衰的征兆。

“嘛嘛,什么都不要想了,下午还有工作,不如一起去吃个午饭。”

“不行,我还得回家去拿些衣服。”和也收起包,抡抡手里的钥匙,

“诶诶……”仁张开双臂,拦在和也前面,头歪向一侧的肩膀,笑得春光灿烂,“那就回去吃……”
DBS有好几件衣服,都由和也带去现场,因为在成百件衣服中,找出最主要的几件,是要花时间的事情,所以带来带去,反而井井有条。此刻他正把这些华服摊在床上,一件一件整理成套,用巨大的塑胶袋装起来,好像包装绮丽的梦想。好容易忙完了,抬起头来,深呼吸,闻到厨房里传来的浓郁香味,突然有满满的幸福感。

“诶……和也,你要不要放胡椒……”仁从厨房探出头来,一张脸也同样馥郁芳香。

“哦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和也看他的脸看得呆住一瞬,直为自己的花痴羞红了脸。

“来来来……来试试这个汤。”穿着粉色围裙的仁,仁手里闪亮的汤匙,和也觉得那个地方太有吸引力,实在难以抗拒。

“来……张嘴……”仁得意地将汤匙递过去。

“啊……好烫……”

“啊!……”

和也被滚热的汤烫到嘴唇舌头全部麻痹,除了张大嘴呼气外什么都说不出来,仁一慌就将汤匙一扔,溅出来的热汤,又烫到了仁的手背,惨叫声一片的厨房,无比狼狈。

当一切静寂下来之后,和也捏着仁的手,微张着烫到无法合上的嘴唇,一脸凄惨的样子。仁凝视着他那张惨兮兮的脸,有些动情的红了眼眶,于是逐渐地挨近,挨近,和也已经麻痹的嘴唇,被仁柔软的含住,轻轻吮吸,慢慢逼近,终于沿着厨房光滑的墙壁滑下去,背脊上一股凉意,胸内却全是沸水翻滚。

仁顾不得身上价值不菲的牛仔裤,跪在厨房潮湿的地上,粉色的围裙盖住和也的膝盖,一切好像游离在现实中的梦幻。仁埋下头去,开始解和也的皮带,和也还有些犹豫,轻轻推他的手,“仁,我下午有工作。”

“现在还是中午啊……”仁声音有些哑,牙齿咬住钢制拉链,慢慢拉开,那种逐渐开启的声音,是最为原始的诱惑。和也有些认命的仰起头,等待下一刻快感的侵袭。

仁湿软的舌刚挨上和也的分身,就听见头顶上传来细不可闻的呻吟声,他满意的扯开嘴角笑,继续用融化一切的温柔点火。和也扭动着身躯,绷紧脚尖,只觉得全身力量迅速流失,心里大喊不妙,却无法拒绝,这情欲的无上欢愉。

终于,在和也渐入佳境的呻吟中,有那么致命的一点,被仁轻轻擦过,一瞬天雷地火,白色粘稠的液体,沾在仁纯净的脸上,他仰起脸来看着和也笑,任和也一脸潮红的俯身下来一一舔净。

“那么……接下来……”和也的手搭住仁的肩膀,想去脱那件可爱到有些可恶的围裙。亲爱的,午餐的时间尚未过去。但是当和也俯下身的时候,却被仁一把扶起揽进怀里。

“下午还有工作不是吗?”他体贴如同一个好丈夫。

“那……这个要怎么办。”和也戳戳那家伙湿到不像话的牛仔裤,裤裆那里鼓胀的一团。

“对哦……怎么办……”那家伙认真烦恼起来,皱皱眉头,一脸茫然。

“所以说……”和也的手探进仁已经拉开的裆内,缓慢而熟练的套弄,仁有些为难地看着他,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,还是出于羞怯,眼内一片潮湿。

和也将已逐渐恢复知觉的唇,大方地送过去,吻住仁丰厚甘美的双唇。

“所以说,让我先做完中午的工作吧……”

仁在情人有经验的爱抚下,很快冲上欲望的尖峰,他始终没有告诉和也,关于上次在冲绳最后一晚那忘情的彻夜欢爱,最后和也是怎样失去意识,自己是怎样哀伤感慨,都已经不大重要。他们把某些事情的开始,和某些事情的结束,都扔在冲绳的海边,丢弃过后,整装再出发。

于是,在最后临界的白光闪过时,仁死死看住厨房窗户射进来的那个光点,闪烁着某些不必言说的秘密,如同某个夏天里,围绕在回忆周围的,白色光芒。

#8
漫长持久的,以为永远不会结束的DBS,也终于迎来了千秋乐。

仁有时候真的会怀疑,龟梨和也究竟是怎样一只奇怪的家伙,自己跟他足足厮混了9年,自以为已经十分了解他了,但是当他睡眼朦胧地看他眼露凶光的努力用梳子拽自己头发的时候,他还是有些许吓到的感觉。

他对着电话一连声的应着好,他翻墙上的日历划日期,他扯过外套来裹得严严实实,然后他走过来,亲吻还未完全清醒的仁的嘴唇,“我走了……”

“走好……”仁应得慢了一点,便只能在哐铛一声门响后,听自己动听寂寥的回音。

睡意全无,仁翻了个身,摸了床头柜上的烟就开始抽,嘴巴里苦苦涩涩的味道,似乎还在惦记昨夜激烈的吻,和也甜甜的小舌头,似乎还在那里慢悠悠的舔噬,下身便觉得一阵紧紧地肿胀。

该死的!仁低声骂着,翻身下床,在去浴室的途中把自己脱光,快要8点了,赤西仁也要开始一天的工作,即使奇怪的略显孤独,他仍然是英俊到不可方物。

“龟梨san,这边打蓝光可以吗?”

“龟梨san,场景确认OK了!”

“龟梨前辈,我们的出场是不是要延后,是这个时间表吗?”

“诶,KAME,这边跟这边好像有些矛盾了。”

感觉自己在不停的跑,不停的说话,感觉身体里有一个人格飞升出来,看着这个忙碌到快要分裂的家伙,露出不该属于21岁的疲倦笑容。疲倦笑容,偶然经过一面镜子,停下的和也,有些惊异于镜子里那个人,他穿着深色的浴衣,眉间好像有一把锁,拧在一起,全身似乎都绷起来,连笑起来都透露着紧张的感觉。和也几乎是有些生气了,用力的揉了揉眉心,身后又有人在叫,机械地应着:“嗨——”

“龟梨san,离开场只有半个小时了,请到休息室补妆休息。”

“好。”温良谦和地应着,昂首阔步走向休息室的方向,好像一个21岁的座长应该有的样子,要给这一次的DBS,一个漂亮的收尾。


“第一话剩余部分剧情说明就是这样,各位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。”

“ANO……那个飚车的部分……”仁揉着头发,有些不明白的抬起脸。

“噢,设定是这样的……如果赤西san觉得为难的话,我马上让助理去找替身。”

“啊……jia……没关系,我年轻的时候,也是骑过机车的。”仁迅速而美丽绽开一个笑容,随后低下头去orz了一万次。耳畔尽是监制小姐“勇敢敬业“的称赞声,他只能暗暗叹气,看来,真的要化不可能为可能了。


“龟梨san,时间到了。”

“龟梨san ,灯光音响已经就位了。”

“最后一场了,加油噢。”

“KOKI,这该是我跟你说的吧……”狠狠一拳捅在同伴的身上,反作用力在自己心上,也是不小的震荡,最后一场了……


“哥……为什么吃完饭不好好呆在家里啊……”礼保一边吃力的把旧机车从车库里拖出来,一边不住地抱怨着,赤西仁这家伙一直很懒散,突然精神起来,就必然闹得鸡犬不宁。

“拍戏……他们要我骑机车……”仁吸吸鼻子,望望已经黑下来的天空,散会后急急赶回家吃饭,本来想要去趟帝国剧院,但是,明日要拍的那场戏,始终让他有些挂心。毕竟,这些年忙着骑别的,已经很多年没有驾驭过这东西了。

“你当心哦……要是摔下来破相,我们全家砸锅卖铁都赔不起你的违约金。”礼保看着自家大哥戴上头盔,志得意满的样子,忍不住出言中伤。

“乌鸦嘴……”仁白他一眼,转动机车手柄,满意地听见发动的声音,他珍惜地抚摸那辆老旧的机车的车垫,突然想到了很多事情。这辆车购买于2003年,那时候还算青涩冲动,对那种风的速度十分迷恋,这辆车载的第一个人,现在都已经成长到面目全非。

感伤一瞬,仁便跨上机车,吹声口哨,尝试着掉头提速,礼保在一边惊得大呼小叫,直喊着,赤西仁,生命诚可贵,美颜价更高!仁咧开嘴笑着,觉得自己蓦然到了云里,他想,那一刻他与19岁的赤西仁相逢,一样的无所畏惧,一样的,感觉到了自由的风。

所有繁华都好像一摊梦,褪下那一层华丽的外衣的时候,和也就看到那种梦幻的色彩也逐渐散去。拿过毛巾,慢慢的把有些油腻的残妆擦掉,耳边还是刚才暴风骤雨的掌声,可以了吧,一会要打电话问一下光一前辈,还要打电话跟头哥报备一下。但是,是不是该先打给赤西先生。

“KAME,明天几点录节目?”KOKI套上松松垮垮的外套,探头进和也的休息室。

“上午9点。”和也自己都讶异,怎么都记得那么熟。

“YOSHI,现在回去还可以睡一下。”KOKI拾掇完毕,比了个V 的手势“回见了。”

“嗯,明天见。”和也也抖开外套,穿上,最后看一眼熄灯后帝剧休息室,那么,明年再见了。

夜还不算很深,街上人还是很多,年轻的座长龟梨和也,没有上黑色的保姆车,而选择沿着街边一直走到车站。他想彻底的从那个梦想中抽离出来,明日起又是另外一个样子。他深深的呼吸,已经入秋的冰凉空气,吸入胸腔中,几乎要变成眼泪掉下来。

能不能有一天,可以这样望着深邃的夜空喊,我做到了,我成功了!好像那些励志drama的场景一样,把内心所有哀伤喜悦呼喊出来。想到这里,和也就笑了,哪里有这样的事情,所谓偶像的生活,隐忍的酸甜苦辣,才能让女生们心动,你何曾看过偶像演一些呼天抢地的露骨戏码,实在太不专业。

“诶……诶!诶!”回过神来的时候,才听见有人在身后喊,然后,瞬间那喊声就近到身边来。

“啊……是那个啊……”和也指着那机车忍不住叫出来,倒是显得有些忽略了车上的人。

“诶,这么冷,要不要搭车?”仁递过来一个头盔,吊吊眉毛,一副搭讪女人的样子。

“干嘛啊……很奇怪诶……”和也笑出来,拿过头盔,跨坐上去“你现在还会骑吗?”

“我刚刚几乎绕东京一圈诶……”仁稍微往前移了移,手伸到后面,将和也往前拨了拨。“坐好,抱紧一点,我不想被你FANS骂死。”

“我这样,才会被你的fans骂死吧.”和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羞怯起来,挨近那个男人的身体时,觉得整个人温暖起来。仁的后背,仍然有着那种习惯的温度和线条,靠在上面,实在觉得安心。

2003年遭遇那场意外后,也是这样坐在他的机车后,那个男人急躁到根本不想等救护车来,也没有想过腰伤究竟能不能坐机车,他只是这样,急于要给自己一些安慰。所以,虽然疼痛,也愿意让他载着,也愿意,看他因为自己着急的样子。那时候,奇怪地觉得自己似乎快要死掉一样,想着,最后那段时间,与他一起,多么美满的童话故事。现在想起来,真的已经过了很久、很久……

仁骑车并不快,所以耳边的风没有那么吵闹,甚至让人觉得是一种平和的安静。和也将嘴唇贴在他的后背上,就好像贴近了一片温润的海洋,曾经他们以为再大风雨也该勇往直前,但年月消逝,他们所期望的变成,能在天地洪荒中尽情游玩,能在飓风到来时及时上岸,能每每化险为夷,在碎玻璃上尽情舞蹈,在极度的忙碌中享受人生。也许显得堕落,但是更加现实,更加容易沉迷。

和也有些困了,整个人趴在仁的后背上,喃喃说着什么,好似梦呓。仁勾起嘴角偷偷地笑,舌尖在唇边绕过,眯起眼睛。这一路终将驶向一个光辉的未来,就好像他们歌里唱的那样,What you worry about will be all right……

那么……让我们回家……然后……让我们尽情游玩……

=============贺九周年分割线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又是一年118,觉得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了
因为疲倦,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感言
所以,纯粹地庆贺一下吧,孩子们,现在该是征服日本的时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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