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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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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

“每度あり……”



城市的寂寞往往并不在于安静的时候,而恰恰是突然投身到喧闹里去的那一刻,会无所适从,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,顿时陷入一片茫茫。



掀开小店的帘子,走进无边夜色,龟梨和也习惯性的舔舔干燥的嘴唇,路旁有两个化妆很浓的女孩子,在喁喁地说着什么,不时地往他这里看一眼,他有些不耐烦。却还是好脾气地看着她们笑笑,是自己间歇性情绪低落,跟他人无关,犯不着迁怒。那边瞬间有小小的沸腾,龟梨和也揉揉后颈,有些疲惫地钻进车里。



挑了挑唱片,竟然没有想听的歌,翻了半天,最终选了Radiohead,很难解释的决定,大概仅仅想听那首Exit music,让一种缓慢的迟钝的伤,刺激一下有些麻木的神经。

今天携带很安静,在开车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响过,到一个路口的时候,他犹豫一下,灯没有转红,这犹豫不过三秒,然后左转。



“妈妈……我回来了……”



“妈妈……”



换了拖鞋,上楼梯,木制的楼梯有些陈旧的声响,动听而温暖。靠楼梯的房间开了一条缝,母亲的脸那一线光线的变异下有些陌生,她温柔的声音仍然如同家常的旧手绢,轻轻飘落,轻轻覆盖。



“和也……现在才回来吗?”她并没有多问一句“为什么这孩子今天突然回来住”这样的话。她只是平常得等到自己的三子,工作结束后回到家中。



“恩……工作结束了……去吃了点东西。”



“要喝点汤吗?厨房有……我去给你热……”



“不用了……吃不下……”和也笑起来,母亲总是这样,爱的无比明确稠密。



“哦……那去洗澡吧……有热水,我去给你换个床单……”



热水冷水交替从皮肤滑下的时候,和也在想一件事情,为什么他突然会想回家来住,因为今天工作难得地结束的早,而且,仁已经发了MAIL过来,说会等他过去。可是自己为什么就在那个路口,那三秒时间里,选择了去回家来住。是想考验点什么,别扭些什么,还是自己根本就已经混乱不清,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。



有些后悔……因为,这是仁留学回来后第一次约他,好像带着某种要延续下去的意味,很郑重地,没有用绘文字地发了mail过来,和也,今天我等你回来。



很难不想起以前,自己刚刚拥有携带的时候,第一封mail是发给谁的;自己刚学会整理卖相时,第一件新衣服是让谁说得一无是处的;自己刚买车的时候,是谁第一个抢过方向盘的;自己第一次拿到的、公寓钥匙,是从谁的手里递过来。谁能陪谁到最后,某种关系的维持,需要极度微妙的平衡,但是和也可以肯定的是,这个世界上,在他心中举足轻重的男人里,避不开的一个,叫做赤西仁。



“仁……对不起,今天回家来睡了,因为吃完饭后,觉得很累,正好离家里比较近。”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在听,和也听着自己有些空的声音,觉得借口荒谬无比。



“哦……”那边,似乎换了很大一口气,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


突然涌上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,和也舔舔嘴唇,然后用牙齿咬着,咬到有些麻痹,看那边毫无反应,心里连叹了20几口气,手指就已经摸到了挂断按钮的边缘。



“那明天呢?”



“哈?”



“明天……可以吗?”



好像一片柔软的羽毛,在思想意识里隔靴搔痒,飘浮不定的,如同身处宁静暧昧的海洋,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回答是什么,挂断电话后,龟梨有些怔忡。隔了半晌,他有些神经质的关了携带,钻进被子里,把头死死蒙住,如同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,一片懵懂,无所知晓,他想,这样也许最幸福。



龟梨和也其实很容易妒忌,他妒忌一切与赤西仁接近的人或物,他甚至妒忌曾经照耀过赤西仁的LA的太阳,曾经满足过赤西仁的热狗和汉堡,曾经让赤西仁逃离的那种自由的念头。但是同时他又敏感得可怕,面子大过天,于是也清楚明白这妒忌不可能明说出口,就因为不能明说出口,成为心头上一块暗殇。



于是他才会觉得,自己与赤西仁始终处于稳定与动荡之间,开始与结束边缘。



而这半年的分飞两地,更让龟梨磨出一种极为恼人的想法,好吧,我就予取予求了,你要的话就伸手,不要的话也不要说,反正不过是闭着眼睛的一步,掉落还是安存,不过是他一念之间。



想到这一步,便是愈加地被动了,身体骨骼几乎都要被毁坏掉一样,疼痛钻心,也便是到了这一步,龟梨和也才想起,他有很久没有被赤西仁拥抱过了,那种单纯地,带着宠溺地拥抱,很久很久没有过了。



2007年4月,东京街边小花园草长蝶飞,龟梨和也停止思念赤西仁,而开始思考如何走向下一步。这份量轻不得重不得却也中庸不得,如胶似漆也伤人,若即若离也伤人,漠然如路人,更是致命之伤,他始终以为自己孤傲战斗,却不知那边也翻起几十米的心底波澜。



#2

“YO……”合身的条纹衬衫,黑色西装外套,领子往下的第二个扣子也是开的,真正的白了回来,一片晃眼。



和也有些忐忑地从摄影棚走出来,偷偷打量下自己,一成不变的格子衬衫,颜色愈发灰暗,而头发也因为在聚光灯下照了良久的关系,一缕一缕贴在脸边,不好看,和也想,今天这样不好看到极点,却被他看到。转念一想,这么多年来什么都看过,现在再这么介意有什么用。



“要不……先去吃饭?”仁扬扬嘴角,站在那里放光芒。



“哦。”和也想,这个样子和你去吃饭,实在是很亏,首战失利,不知道该向哪里哭去。



但是仍然一前一后走进久违的西餐厅,灯光一例昏暗,有意地遮掩人无意流露的情绪,和也觉得自己脚步飘忽,只能看着仁光鲜衣着的一角,怔怔发呆。灵魂浮动时,正往前撞上仁的后背,他最近瘦了许多,背上全是硬实的骨头,鼻子又从来都是和也的脆弱的地方,一撞之下,疼得满眼的眼泪,弯下腰去。



仁回头一看慌了神,急忙伸手去捞他,不小心掠过他的脸颊,觉出一片冰冷的潮湿,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和也非常可怜,很久没有这样心疼的感觉,当他一天比一天独立和强势,仁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理所当然的觉得,疼龟梨和也是我的责任。



“来,揉一下,不要哭了……”如同哄一个三岁孩童的语气,倒真的是把和也逗笑了,一笑之下他才明白,刚才哭并不是因为撞疼了,而是有许多无法宣泄的委屈,在那一刻突然地涌上来,所以他努力的忍了,却仍然忍不住眼泪。



那餐饭吃得无比梦幻,在和也的记忆中,整个蒙上一层虚幻的光,仁在笑,仁睁大眼睛,仁拿起叉子又放下,仁咬着嘴唇发呆,仁一举一动都如此令人瞩目,怔了好久,和也潜意识里有些明白,自己这样十分的花痴。



仁实在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对面那家伙哪里不对,为什么一副始终处于做梦状态的样子,那种痴痴的笑容完全不该是龟梨和也所该有的,从很就以前开始,和也就早已蜕变完成,一直维持着清醒锐利的样子,告诉他,仁,你这样不太好……仁,是不是该再认真一些……仁,你不要让我为难……商量的语气,坚决的态度,那个样子,仁都已经习惯。如今他蓦然回复幼小,倒叫仁有点害怕。



“和也……你不吃东西吗?”



“恩……吃饱了……”



“那……我们回去吧……”



“哦……”



这样说了之后,两人都陷入沉默,和也用竹牙签在桌上拼出了十分诡异的方阵,在这个方阵最后的缺口封上的时候,仁有些烦躁地把牙签全部扫在地上,一把拉起和也的手腕,“走……”



这种不温不火的状态最让仁气恼,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,一年两年,说话如此含糊不清,眼神如此闪烁迷离,究竟是在哪年哪月哪日的几点钟出了问题,导致他们这么理所当然的尴尬。



“诶……去哪里啊?”和也似乎刚刚理解到现时的状态, 有些莫名的慌乱和兴奋,顺着被他捏地生疼的手腕抽搐而上。



“回家啊……”仁说完这句,真正觉得自己霸气十足,他将和也往自己身边拽了拽,觉得让不够近,又拽了拽。那个身体似乎是施了魔法,只要微微靠近,就感觉十分强烈,恨不得立刻互为血肉,



那只手捏得太紧,和也有些尝试着想甩掉,但是又怕动作太大让仁察觉,于是万分被动地被拖到车前,塞进去,霎时觉得自己是被犯罪的对象。这有什么,和也想,这有什么,不过是有一次陷入无底轮回而已。



从一个仰望的角度看仁,和也总是觉得距离遥远,哪怕用手紧紧圈住,也总找不到一个让心里安静下来的理由。一滴汗从仁的下巴尖上滑下来,掉在和也的唇边,苦咸湿润,和也竟然开始回想起被他拥抱的每一个片段,都是那样单一的,被一股无形的力拉扯进一个旋涡,接下来,便是每一次每一次的两情相悦,翻云覆雨。



和也笑了,他把头重重地搁在硬实木的桌板上,虽然垫着仁的外套,却仍然硬得可怕。卡在餐桌边缘的腰,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越过仁宽厚的肩膀,他见着这房子里的荒凉,四处都用白布覆盖,四处都蒙尘,只有这桌子是干净的,仁昨日擦干净了这张桌子,坐在这斗室等他,等一曲乐章延续,只是他没有来。



那男人的舌头蜿蜒而上,自小腹一路舔到喉,好像真的留下一条深深沟壑,等待欲望一一填满。和也听见自己尖细绵长的呻吟,在安静的空间内颤抖,这无上的快乐,只有他能给。于是抬起腿勾住他,手臂紧紧圈住他,贪婪地占有姿势,将他的硕大一寸寸纳入自己身体内,全部没入那一刹那的震颤酥麻,渗没全身。和也恍惚间看见自己的手指,攀在男人的肩头,极其情欲的姿态,随着男人激烈的抽动,那指尖颤抖得厉害,逐渐模糊成一片。



“仁…………仁……”在朦胧的意识中,和也仅凭直觉去喊了仁的名字,这男人充实而炽热地停留在他的身体里,每一点动静都息息相关,和也想这便是他想要的,这便是他所等待的,所以他沉迷放荡,用自己艳红的唇,贴上他禁忌的锁骨,来回摩挲。自然他又更深入几分,脸上开始挂上妩媚得意地笑,急促慌乱的喘息,一刻不停,起起伏伏,在两人紧贴的身躯上,留下了无法消失的印记。



在最后高潮到来的时候,和也听到自己尖细得吓人的呻吟,他抚上仁浓密的眉毛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有些疑团似乎已经解开,摊在一旁,等待最后平静的揭晓。



但是他们始终难以平静,和也悬在桌沿的腰已经失去知觉。四周萧索的白更衬出这一边春光潋滟,仁挂在身上的条纹衬衫,皱皱地贴在和也的手心,情事结束后,他们都觉得应该说些什么,但是却找不到什么可以说,仁有些难过得垂下头,好像小时候每一次每一次他把什么事情搞砸了,不想被责怪时,低下头可怜的样子。



“和也……我有时候……觉得自己真的错了……”仁成年后,很久没有出现这样的声音,惶然无措,如同等待着安慰和抚摸。



和也抬起眼看着他,扯开嘴角笑了,“没关系……仁,你可以错很多次……”



无论多少次,他似乎都有信心等待到云开月明的样子,不知道该叫做坚强还是麻木,但是,这也变成现如今龟梨和也和赤西仁,相爱的最佳方式。如果,仍然能够称为相爱的话。



#3

在他们之间,是真真正正存在着爱情这种虚幻的东西的,这一点,无论是龟梨和赤西都深信不疑。但是,正是由于虚幻,捉摸不定,才使得本来就不聪明的两个人,越来越不明白。究竟改变的是什么,没有变的又是是什么,他们知道变化如白云苍狗,但是他们看不穿透。



一切就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,KAT-TUN的人们早已经没有了出道时那股锐气,仁的留学让其他人憋了一口气,一气冲过半年后,现在都开始有些疲软,本身就很无聊到某种程度的六个人,现在连无聊的玩笑都懒得开。和也稍微年幼的时候,还会想着去开辟局面,现在也完全不管不顾了。而仁在为回来的一些事宜忙碌,能见到的时间也相对少。



虽然仁反复地暗示过,可以恢复到以前一样,搬到共同的住所来住。和也虽然也很期待这样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自那天起开始日日回家住,连自己一个人的小公寓都很少去。这也许就是所谓性格上的硬伤,他觉得有什么是迈不过去的,是需要慢慢缓和的,即使他内心知道不该这么麻烦,一步到位或许更好,但是,不知不觉,就成了这样,好不容易又在同一城市,却是聚少离多的状况。



但是,有时候,正是因了那奇怪的虚幻的爱情,总是会有巧合。



那一日,和也和STAFF确认了行程后,背了包准备要回去的时候,在电梯前遇到了仁。



“诶?你还没回去……?”和也有些诧异,这时候他早该回去。



“等你啊……”仁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,他是在认真还是在开玩笑。



“哦……”和也有些介意的看着他来的那个方向,是附楼的楼梯口,上去两层,就是事务所的会议室。这个时间他从那里过来,和也多少是有些在意的。



“和也……你着急回家?”好歹等不到电梯,仁偏过头吸吸鼻子,问了和也这么一句。



“嗯……也不……”预示会发生些什么,和也应得也颇模糊。



“那……回乐屋坐一会好不好……”这种庄重而无聊的请求,讲出来后仁自己都觉得好笑,和也也笑起来,用脚尖一点点去踢地板上仁的影子,侧过头看他清爽的头发下,尖巧的下巴。



KAT-TUN的乐屋狭窄而杂乱,和也顺手将包扔在沙发上,就去角落开饮水机。仁在背后开了电视,整个空间都轻盈活跃起来,和也坐到沙发上,有些呆呆地盯着屏幕,不知道谁遗留在机器里一张02con的碟,记忆播放到中间某一段,彩色的球在舞台上滚来滚去,人人穿着缤纷的衣服,不知道为什么能HIGH成这个样子。那时候的仁,一张洁白可人的脸,挂着放肆无羁的笑,和也愣愣地看着,觉得眼眶有些热。



“呐……和也……”仁在彼时KAT-TUN幼嫩热血的声音中,低低的开口,一霎那和也有些搞不清时间空间,这个人来去匆匆,无比穿越。



“和也,今天开始就搬回去住吧……”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地提出这个问题,和也有些头疼地搓手,他已经习惯了模棱两可的回答,暧昧的关系,看不清楚情绪的笑,但是仁一回来,周围的空气就变得十分浮躁,逼迫他清楚强烈起来,怎么?要怎么办才好。



很长时间的沉默,考验着仁的耐心,他有些着急地抓着头发,脑海里显出大大的“尴尬”两个字。仁从来都随遇而安,想到什么了,想到不行了,便一定要去实现,不然,他柔软的感情就好像被搓皱的纱一样,委屈可怜。之前去纽约是这样,现在要和也回来也是这样。



这时候那电视机里的演唱会进行到某段高潮,MEMBER绍介,那时候,怕是生怕底下坐着的人,不知道他们是谁。拼尽全力地喊着队员的名字。两人清楚地听到那句响彻过往的告白.



MY BEST FRIEND JIN!SAY JIN!SAY JIN!SAY JIN JIN!SAY JIN JIN JIN!



不知道到底该说是巧合,还是刻意营造,那一刻他们都眼含泪光,有一刹那回到过去的感觉,心中波浪翻涌。那时候到现在,不过5年,但为何这样纯粹的呼喊,听起来如此震动心灵,连胸腔都隐隐发痛。仁的耐心终于用完,伸手去拉和也的手,狭窄的沙发上,两个人的呼吸很近。仁觉得他会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,看到和也揉到暖红的脸颊,他觉得这次绝对没有问题。



但是,和也伸手抱住他,将下巴轻轻搁在仁肩膀上后,却一万分清楚坚决地说,



“仁……不行,现在还不行。”



“为什么?”仁百思不得其解,和也可以接受他蛮横地进入他的身体,也承认了所有他关于生命生活的认知,也从未抱怨过什么有的没有的话,但是他坚持不愿回到以前的样子。就好像故意划开一条白线。这一边是懵懂不知事的赤西仁和龟梨和也,那一边是深谙游戏规则锐气渐退的龟梨和也和赤西仁,多么沉重残忍的提醒。但是,他明白,这句为什么,永远无法在和也哪里得到答案。因为他自己,也不知道。



#4

龟梨和也终于还是没有回到那座荒置已久的公寓,但也没有回去家里住,他蜗居在自己藏起的小房间里,早出晚归排练DBS,而上次仁晚归的理由也终于广为人知,有闲俱乐部的宣番铺天盖地而来。偶尔闲些的时候和也会想,多好,这与从前多么相像。



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的时候,和也习惯眼睛盯住一个点,这样比较不会晕眩。连续3年的演下来,和也已经习惯到有些麻木,让他觉得可怕的是,他还会对这个故事有丝丝的新奇感。仁经常会在黄昏的时候打电话来,很无聊地扯东扯西,声音软如棉花糖,但是无论他是在说代官山新开的店,还是田口新染的头发,到最后都回到那一句,“和也,要不要回来住。”一开始和也还会耳热面红,心头乱撞,到后来他已经可以冷静从容地说,不要……心里暗想,厚脸皮就是这样磨出来的。



如果没有那场台风,也许这个状态又要持续上半年一年,但是,入秋的时候,来了那场台风。



和也走出剧院的时候,已经看不见对面的景象了。天地似乎都被吹得混乱不堪,跟出来的工作人员连忙撑开雨伞,但是瞬间就被风吹了很远,和也看他们一脸无奈的尴尬,有些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。“ANO……龟梨桑……”工作人员愈加无奈和尴尬。



和也退退退,退到剧院门口有遮挡的地方,缩着脖子看着雨帘,不知为何心里有隐隐的兴奋,好像这一次的台风,携带了太多疯狂放肆的回忆而来,溅到脸上细密的水珠,都带着旧的芬芳味道。



一辆白色老爷车刷地停在剧院前,和也脸上的笑一下子扩大到眼角眉梢,胡乱跟工作人员挥挥手,毫不犹豫地冲进那茫茫雨帘中,如同飘入风里的一片叶子,终于挣脱了束缚一样的,飞到车前。



“来来,快进来……”仁拍打着车窗,无比兴奋的样子,看着和也进来了,有些高兴的把音乐声扭大了。



“好大的雨……”和也从拿出背包里的毛巾来擦脸上的水,仁的车安逸而无畏地开往某个宁静安全的地点,和也不知道那将会是哪里,他只是觉得,在这场大风雨里,他变得很奇怪,变得不像他自己。



“刚开完剧情讨论会,看到雨下到天那么大,顺便过来看你回去了没有。”



“多亏你救我。”擦干了头发,和也惬意地闭上眼睛,沉到音乐声里面去,又是《EXIT MUSIC》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但是和也的嘴唇,在这样的音乐里蠢蠢欲动,很想亲吻。



挡风玻璃上水流哗哗而下,已经全然看不到什么交通状况,导航系统上的红灯一闪一闪,车内的安静让人恹恹欲睡,堵车,在悬挂于城市的高架桥上,仁叹口气,松开方向盘,空闲的双手垂下来,指尖在和也腿上轻轻划。



“你那边……怎么样?”和也有点紧张,轻轻挪了挪腿,舔舔嘴唇,很无聊的发问。



“哦……已经硬了。”仁转过头来,一脸难以置信的无辜。



“我不是在说那个……”和也有些恼了,慌张地看看四周,封闭的车内,除了那类似呻吟一样的歌声以外,就剩下两个人尽力节制的呼吸。



“但是……我想说啊……”仁瞟了瞟电子显示屏上的时间,瞄了瞄车窗外看不见头的车龙,微微地笑了一下,将手掌心慢慢地贴在和也的腿上,来回抚摸。



和也只觉得从身体中生出一股热流,无处可去地乱窜,忍不住轻喘出声,身体颤了一下,向前微微一倾。霎时就明白了仁的意思,倒没想到做还是不做,只是有些困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。“仁……这里……”



仁轻轻的咳了一声,眼睛有些飘忽地掠过和也身体的某些部分,嘴巴抿住,鼓起来,瘪下去,只是不回答和也的疑问,而这有意无意之间,他热热的手顺着和也的腿根,一直抚摸到小腹,胸前,最后停留在他有些胆怯而缩起来的脖子上,轻轻来回摩挲。



趁着音乐声开始嘶哑激烈,仁将和也拉近到一个看不清的距离,鼻尖与鼻尖轻轻触碰一下,皮肤对彼此的饥饿都达到难以忍受的程度,仁伸出舌尖舔和也的眼睫,湿润柔软地,一点一点移到嘴唇,亲吻一下又离开,来回挑逗,极有耐心,却让和也彻底放弃了理智的顾虑。



他狠狠地迎上去,牙齿碰撞在一起,很疼,但是亲吻到舍生忘死的时候,疼痛也成了兴奋剂。那个吻好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仁的手指灵活熟练地解开和也的牛仔裤,宽大的棉T恤之下,抚摸如游刃有余。和也觉得自己的呻吟刚出口,就被仁密不透风地堵住,车内的空气似乎停止流通,窒息大概是朝夕可至的事情。



车座椅缓缓放平,仁撑开和也的双腿,埋头在他的小腹上吮吸,和也最近有些胖了,腰间有些绵软的肉,仁只觉得触处皆让他忍不住冲动,只想早点进入这熟悉又陌生的身体。如果能够每天尽享这堕落的欢愉,便觉得时间不过是一种计算的工具,它爬过裸露的皮肤,在亲吻的嘴唇上跳舞,然后恋恋不舍地,在高潮时破碎消逝,如同透明的泡沫。

和也握住仁的炽热,感觉他在自己手中胀大变硬,隔着潮湿的底裤,欲望呼之欲出,直直抵达了中心,他微微抬眼,全然不知道这诱惑多么地巨大。



“SHIT!”仁低低的骂了一句,一把扯下和也下身所有遮盖,冲进他暖热的身体。这时候他竟然神奇地听到了外面的风雨声,一瞬间就大起来,掩盖住和也尖细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,从喉头抽丝出来,嘴唇维持着等待亲吻的姿势,仁埋下去,埋下去,含住他已经冷掉的舌。



这一次突然的进入让仁和和也都半天回不过神,他们沉重的呼吸喘气,慢慢适应这结合的姿势,和也敞开自己的腿,环住仁的腰,将他纳入自己,更深更深。在开始一场销魂的性爱之前,他们凝视彼此,不停亲吻,深情如同初见。



那一场让东京灰了两天的台风,呼啸着卷过城市上空时,谁也不曾知道那样一个私密的空间里,那样一场放肆的情爱,会改变一些什么。23岁的赤西仁,和21岁的龟梨和也,远离青春已经很久,对彼此再不能盲目信任,但是被那些纠结缠绕的,被称为爱情的东西,伤得很深。他们互相舔舐伤口,他们恨不得融为骨血,他们之后可能还有的那许多许多年,全是未知。



和也在那张灰蓝色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,好像被人拆过又装起来一样疲累。朦胧中,他看到一个俊美的男孩子,站在不远的地方跟他招手,傻傻的笑容,脸上浅浅的涡,弯弯的眼角,蓬乱的头发,穿着白色的T恤,鲜嫩如初生的幼芽。和也的眼泪无声地流进干爽的枕头,然后他听见仁的声音,在耳边撩动心神。



“和也……お帰り”



和也突然清醒过来,原来自己看到的,是14岁的赤西仁,是自己初遇他时候的样子。于是他逆着光,看着俯下来的仁的脸,一个模糊而强烈的影子,他猛然想起,自己和这个男人的纠缠已经9年,绝对不能算是短的时间,那些记忆蜂拥而至,如潮水淹没包围,一时间,他们怔怔地笑,耀亮一室昏暗,甜美地好像从未受过任何伤害。



亲爱的,还有什么,能让我们分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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