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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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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仁喜欢的外国人,是根据他的想象加上现实中少有的亲近的例子的混合,也就是说,仁喜欢的是他观念里的外国人。”和也抿着嘴很认真的说着这些话的时候,龙也相当的不理解的看着他。
 
“然后呢?”好奇心也可以杀死妖精。
 
“那么他也许真的不会对梵高有兴趣。”和也扬扬手里的票子,对着龙也甜笑,龙也伸个懒腰,看那票子在和也的指头缝里晃来晃去,哗啦啦的响,黑色的票子,晃起来却给人一种绚丽多彩的错觉。
 
Con结束的那天晚上大家都哭了,和也用手指轻轻拭过眼角的湿润,这眼泪来的没有节制也没有预料,就是唱着歌,然后谁哽咽起来,然后眼泪就掉下来,那么轻易而沉重。即使现场一片喧哗和唏嘘,和也也听了出来,最先哽咽的那个人,是仁。
 

仁从来就感情丰富,从很久之前到现在,始终有着那种孩童一样充沛的感情,有时候和也想,是不是仁真的很聪明,聪明到知道隐忍是奇怪的难过的事情,所以事事直接。他爱外国,爱那种疯狂与灿烂,所以他爱足球,爱那种直接的命中的感觉,简单的规则也可以很愉快。
 
所以仁一哽咽的时候,和也有如生理反应一样的心头一紧,这一紧让和也突然意识到,往日岁月就这样流走,从这次的眼泪开始,一切将崭新,那日在休息室亮突然来串门,半开玩笑的说:“千秋乐的时候都会哭的。”KATTUN自然很不屑的切了一声,亮很狡猾的说:“最先哭的肯定是龟梨这家伙……然后……哭的最多的肯定是上田,大概你们集体要哭一公升的眼泪吧。”
 
变相的过期宣传自然换来KATTUN的强烈不满,但是和也却笑笑的没有动手,仁一边说着:“RYO CHAN ,Attention Please!”,一边拿起杂志一阵乱PIA后,终于惹恼了亮,所谓单纯的扭打,便正式开始。
 
和也知道亮不是坏孩子,他其实是个最孩子气的人,他只有在一个人面前,才会把那孩子气完全的展现出来,他会开心的翻着空翻,然后撞到头,然后委屈的说,我再也不翻了,是只有那个人而已。那个人,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和也的面前,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医院,推开门那过分明亮的光线,和那孩子过分天真明亮的笑容,一起在眼前出现的时候,和也觉得自己是看到了天使的,只是……这一深刻的印象使得之后那个消息抵达的时候,和也毫无预警的哭出来,深深的把头埋下去,让刘海遮住决堤的眼睛。仁的声音那时候听起来很遥远,他努力的安慰着电话那边的亮,仿佛他那幼稚的简单的安慰,真的可以改变一切。
 
我们不能改变什么,所以,尽早适应吧。这句话看似名言警句,其实也的确是,是在野猪开拍,青春AMIGO发售前夕,P告诉和也的……尽早适应吧,轻松到残酷的语气,和也看着P的身影消失在录音室门口,突然觉得他虽与自己同年,却早早的脱开了自己尚有的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影子,逐渐迈上死亡美学的道路,越是残酷的,越是美丽的。
 
千秋乐果然是哭了,和也想,亮其实是个不错的先知,只是有些事情他也不能预料,正如同在返程的BUS上,仁挨过来垂着头轻轻的说的那一句:“和也,jimmy退出了。”
 
Jimmy是个好家伙,和也曾经这样听仁说过,jimmy是仁观念中的外国人,有着外国人的一半血统,说着流利的外国话,却也谙熟日本的一切,理解的了日本人根深蒂固的东西,所以仁喜欢jimmy,喜欢的不得了,喜欢到和也有些嫉妒。有时候和也会想,不如去问下一父亲自己祖上有没有外国血统吧,但是看着镜子里自己过于和风的脸,还是苦笑着算了,若是论脸的话,自己恐怕是仁最不喜欢的类型吧。这样想着的和也很气恼,于是会突然咬住仁的嘴唇,在没有人知晓的一刹那,仁疼的细细出声的样子,和也觉得很可爱,于是会狡黠的笑着,甘心的看他发起火来。
 
Jimmy退出来,一个名字在官网上消失,一个人从此不再出现在电视屏幕上,一个仁很喜欢的好家伙,专心去念他的书了,和也笑了笑,“退出也好,有那么好的大学读,何必在这里耗着。”
 
“呐……和也要是能考上好大学,那时候也会退出吗?”仁问的很急切很天真,其实他应该已经知道答案。
 
和也故意坏笑着靠上巴士的旧靠垫,“大概吧……“
 
仁有些不满的嘟哝着,和也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,依稀听到的名字都让他心惊肉跳,小内,山P,亮,小草……jimmy那家伙,和也觉得没有安全感,和也觉得自己活的像抽象画,也许哭的太累了,这时候车里面没有人声,于是那不安的感觉从心里浮上来,和也慌乱的去摸索着口袋里的MD,却不小心碰到旁边的仁的手,仁隐隐约约的声音传过来,“和也,今天不要回家了吧……”
 
仁的话总是很有杀伤力,和也想,也许哪天仁会用言语杀了自己,比如仁说,和也我不喜欢你了,比如仁说,和也不如大家分开。和也知道这属于很低级的胡思乱想,但是也许是真的哭的累了,这样的想法不时的冒出来,知道巴士抵达代代木公园,仁叫着说我们就在这里下了,他说我们,和也有些庆幸这个用法。
 
和也一边给家里打电话一边把仁按在电梯的墙壁上撩他衣服,仁的皮肤很光滑,而且温暖,手指触摸上去一片滑腻的沉陷,和也微微的喘着气,应付着电话那头大哥罗里罗嗦的嘱咐,然后在说完晚安后啪的翻下手机盖,清脆的响声崩断了空气里那根弦,过分疲倦的身体在摩擦中逐渐发热,和也的膝盖抵上仁的要害部位,然后缓缓的移上去,在他柔软的腹部轻轻摩擦,仁的眼神开始迷离涣散,和也觉得这是一种很美丽的表情,这时候的仁看上去,比较乖驯而容易哄骗。
 
一路纠缠着,电梯门,走廊,摇摇欲坠的灯光,然后缠滚着进了房门,干脆的关上,门背后抵死的深吻,扼杀了仁一直不安分的声音。
 
舌头与舌头的舞蹈,滚热着如同火苗一路蹿上来,和也捧着仁的下巴,身体插到他两腿之间,站立的角度和力量很微妙,这平衡他们多年来已经很熟捻,仁的身体很烫,他的眼神迷茫而锐利,他的脸美丽的让人产生错觉,这是矛盾的感觉,和也知道,和也知道每次他进入到仁的身体的时候,往往看到的幻象,一半是海水,一半是火焰。
 
“如果……和也……如果刚刚被人拍到怎么办……”仁吃吃的笑着,躺在床上仰面看着和也。
 
和也一下子被问懵了……然后,一连串不好的回忆就涌上来,前几天遇到了小山,他显然更加的像面条了,和也尽量不去提及有些事情,但是小山却很坦然的自己说了,他说他想念K。K。KITY,他说他想念那首千年的love song,然后他很努力的笑笑说,草那家伙,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。
 
如果被拍到……如果被拍到。和也的脑子里又涌现出各种各样花式的报纸和杂志,上面的照片都很怀旧古典,模糊到一眼就看出来谁是谁谁不是谁……然后,和也突然没有办法思考,仁撑起身子来吻和也的唇,“你总是想的太多……和也,你这样很容易老。”
 
和也一把把仁按下去,他急躁的思绪和身体都想要找一个出口,仁的脸突然在眼前清晰起来,眉梢眼角,那颗晶莹的泪痣,都清晰到有点过分的程度。和也觉得一个世界如今只有仁的脸,他那欲生欲死的表情让和也呼吸艰难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分开仁的身体,然后埋下去,仁的分身在和也的手里湿润膨胀,仁的眼睛眯起来,如同一只懒惰的猫,和也的嘴唇贴着仁的耳根吹气,然后仁的手指沿着他背脊线时急时缓的滑动着。这一切如同一场舞蹈,默契十足,带着一种互相安慰互相沦陷的感觉,弥漫在他们的身体上。
 
激烈的抽插让仁有一阵声音嘶哑,和也身上的汗和仁身上的汗粘成一片,混合着奇怪的香水味道,情欲味浓重的难以稀释,最高处的那一点,和也在摩擦中感觉到了鲜血的味道,即使他知道那不过是幻觉,仁的身体如同一处艳丽的风景,和也只想要长久的驻留在里面,等待四季流转,等待岁月如梭。
 
慢慢的安静下来,和也在仁的胸口慢慢平复着呼吸,他始终不知道仁是不是也会感到不安,仁的不安都很激烈,激烈到成为了伤心的地步,但是和也觉得自己是不纯粹的,所以只在不安动摇着,听着仁的呼吸声,然后睡过去,明日是休息日,明日我们见到的太阳仍然一样,明日我们将又是明日的我们。
 
和也固执的喜欢着看画展,其实看进去多少,看懂多少都在其次,画展往往很安静,在色彩中踱步可以平静下来,和也喜欢这种平静,有时候龙也笑话他可以在画展中走着睡着,和也也只是笑笑而已。做一件事情有很多理由,但是自己的生命中已经有了一件没有理由的事情,所以需要让别的事情显得有逻辑一点。
 
“那么你不应该去看梵高。”龙也说。
 
“不想浪费票子……所以,一起去吧,带上你家淳。”
 
“为什么不是丸子……”有时候妖精无辜的脸让人很无力。
 
只是和也很惊讶的在美术馆前面看到龙也款款而来,身边却不是淳也不是丸子,FIVE的键盘石垣大佑,和也记得有一次BC上仁被他弹的旋律忽悠到愣住,当下看看龙也,那人却是一脸的事不关己,后面却慢慢的蹭上一个人,和也一看更加的SHOCK,但是也只有先打招呼,“大魔神,おはよう。”这人一贯笑的暧昧,和也有种奇怪的感觉,他似乎看到了当年裸少的摄影棚,那些花花绿绿的抱枕,有如童话里糖果小屋一样的小房子,这些人都曾经镶嵌其中,然后离开,一地花花绿绿的抱枕,如斯寂寞。
 
有一些并不是正品,但是和也也并不在意,反正看什么,都必须要依靠那些既定的常识,然而大魔神是懂的,所以他会一一指出这复制品那些地方疏漏了。龙也与大佑故意的踱到另一边,和也觉得妖精的思维有时候真的是很不一样,哪里不一样,就如同这正品与复制品那微妙的区别,和也说不上来。
 
“文森特是天才。”亮太突然说,“他摒弃了一切后天所学的知识,漠视学院派珍视的教条,甚至忘记他自己的理性。在他的眼中,只有自然。”
 
和也有些迷惑的看看他,他那暧昧的妖媚的笑容这时候突然显得孤高,和也觉得自己尽量避免去谈论的那些话题,似乎是徒劳的,多少次和也在自己SOLO《KIZUNA》的时候,从余光里瞥见这个高瘦的男子逆光而行,带着一脸寂寞与安静,和也知道他有一个热烈的情人,和也知道他们不过同样想安静的相爱,所以一个天生是BASS手的人,却靠在另一个人身后唱不太熟练的英文歌。
 
“和也,你知道文森特和凡高哪个是姓那个是名吗?”亮太很有兴味的问。
 
和也想了很久,似乎这个画家一直被称为凡高,然而凡高应该是……名?
 
“文森特是他的名字。其实他弟弟也是凡高,他弟弟叫提奥,他唯一的崇拜者和支持者,他们共同拥有凡高这个姓,只是世人不知道或者忽视了……”亮太的声音很低很低,他似乎在说着文森特,说着这画家,又似乎在说别的,和也看着墙上玻璃框里那幅《雪中的老墓塔》,那寂寞深切逼人,让和也寒冷起来,他似乎看到亮太微微笑了,如同每次他弹起BASS的样子。
 
和也避开安静移动的人群,匆匆的跟亮太说了再见,他很想要看到仁,这时候他很想要看到仁,他知道有些事情没有根基没有保证,只有自己知道,如同提奥和文森特,他们都是凡高,和也知道他将被龙也狠狠的笑,在凡高的逼迫下匆匆逃离,和也记得亮太轻轻把手放在自己肩上,说:“和也,你的KIZUNA每每我听,都会难过到拨不动弦。”
 
计程车一路风驰电掣,和也跳下车一路小跑跑到气都喘不过来,亮太的笑让他莫名的崩溃了,想要看见仁,还懒懒的歪在沙发上听音乐看电视,时不时发出幼齿的可爱的笑声,这是证据,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证据。
 
仁的房间的门被大大的打开,和也听见那房间里充溢着一首英文歌,那首歌熟悉的让人想要哭泣,和也曾经多次在BC上听jimmy唱起来,用他不太能听懂的语言。
 
When you're weary feelin' small
When tears are in your eyes
I will dry them all
I'm on your side Oh,
when times get rough And friends just can't be found
Like a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I will lay me down
Like a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I will lay me down……
 
和也在这异国的音乐与语言中拥抱仁,他紧紧抱住仁温热的身体和惊异的表情,他像一个害怕溺水的人抱住一根浮木一样,仁喜欢外国,他20年后想要移居外国,他想要去西班牙,意大利,他的心就如同那些听上去华丽的名字,绚烂危险,和也突然想起,如同和仁共有一个姓,如果和仁,在世人不知道或者忽视的情况下,拥有一个姓……
 
仁抱住和也有点单薄的身体,轻轻的亲吻他敏感的耳垂。
 
“怎么了?画展不好看?”
 
和也不做声,他只是听着那首歌反复的放着,然后仁在他怀抱里,这是当下,让人轻盈而满足的当下,仁的身体,呼吸的节奏,在微微暮色中沉淀下来,在那首熟悉到让和也落泪的英文歌里,溶入到当下来。
 
“和也……我正在想你,你就来了。”仁的笑,也很有杀伤力,和也这样想着,便感到无所畏惧,若我能抵御你的天真,我便能抵御着不安的蠢动,于是拥抱在这傍晚里,听着仁小小声的惊叹着,和也,看,太阳落下来了。和也,看,有晚霞……和也你看……
 
Jimmy的送别PARTY,按照惯例在他那欧式的不算大的房子里,和也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,仁仍然如同主角一样的坐在那里,看见和也进来,从忙碌的牌局中分出神跟他打来招呼。在他旁边的依次是P,U和亮,再往旁边看过去,亮旁边的……那个一脸洗却稚气的笑容的孩子。和也微微的勾起嘴角,其实事情远不是他想的那样,其实一切远没有那么绝望。正如同这个世界上,仍有人知道,文森特有个弟弟,也是凡高。
 
那个知道的人现在倚在钢琴旁边和jimmy小声说着什么,脸上一贯的有些飘忽的暧昧笑容,只是带上酒意后便显得痴迷,jimmy倒是很有了大学生的样子,一身制服穿的无比挺拔,和也在靠近沙发边缘的地方坐下来,一抬头却看到一张不想看到的脸。
 
“那天为什么不打招呼先走?”龙也随便的问问,那语气已经让和也心里转了好几个弯。
 
“想必亮太那家伙,给你讲了些深奥的……”龙也一脸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让和也只能尴尬的陪笑,然后拿起桌上的红酒来喝。
 
“在我出生的国度里……在画展上得到顿悟的人是会得到幸福的。”龙也很正经的说着,然后优雅的拿起一本画册来翻。
 
和也瞥了一眼,他翻开的那页,《雪中的老墓塔》,此刻看来,那寂寞远不如那时尖锐,和也想,这是奇妙的事情,然后看一眼那边大喊大叫的仁……恩,他也是奇妙的事情。
 
那首英文歌又开始在喧哗中响起来,和也远远看过去,亮放肆的把头靠在旁边那天使的肩膀上,亮太的口型轻轻对着那饶口的英文,仁的笑容在灯光中模糊如同名画,而龙也已经翻过那一页……,翻到《向日葵》
 
这些人,他们也许都知道,文森特与提奥,他们也许,都知道这唯一的凭证。
 
和也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,在颜色的晃荡中,年月如河川水流,龙也手中那一页绚丽多彩的错觉,也逐渐的潜入了时间的夹层里,和也对着仁远远的举杯,仁扬扬手让他过去,这便是那个姓了,我们便彼此都知道动作意思,我们便彼此都知道,我们都是凡高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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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是送jimmy,从裸少到现在,这样一直看着的人,居然这样轻易就退出
想必是世事无常极了
再加一层,他是仁的亲友啊……笑,也是我家龙也的好朋友来着
所以权当送他……第一次写龟仁也可能是最后一次
我果然还是不太会写龟仁,汗…………
最近想的一些事情,都在里面了……
废话不说,大家看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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