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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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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.

年轻冲动的痕迹,带着青紫的颜色,残留在一片懵懂的岁月里。沉默,成了唯一的交流方式。和也咬着下唇,看着走廊对面走过来的P,好不容易把嘴角扬起来,却不知道开口要说些什么。停伫在走廊的两头,中间一段时而明亮时而阴暗的道路,外面有一片轻薄如纱的云,缓慢而犹豫的路过。

“现在就起来走,可以吗?”难以潇洒的感情,一开口就破绽百出。

“我问过医生,他说没有关系的。”

“哦……我这几天有点忙,所以……”明明是每天都躲在门边,听着他安然入睡才肯离去,关切的话却是哽在喉咙里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在暗影里偷偷咬紧自己袖口的时间,与他的呼吸同步着。

“没关系……你一直送来的便当,我很喜欢,不愧是P啊。”从护士手里接过说是买来的便当,吃在嘴里的味道,熟悉的让人无法忽视,于是自然的想起,当时年少的种种,懒懒的靠在沙发上,夸张的嚼着他递过来的炒面,然后笑着称赞,或者故意卖着关子看他着急。这回忆中笑声和打趣里,总有个最明显的声音不得不被勉强忽略……

沉默,在擦肩而过的刺痛中,把快要呼喊出来的疼痛逼到极限,P有一种错觉,他觉得他曾经在那一瞬间试图去拉住和也的手,那片清爽的叶子,在秋风里旋转着落地,以一种优雅而绝望的姿态。肩膀似乎擦到了,手臂似乎碰到,他似乎就要离开……

“和也你去哪里?”P突然很大声的喊,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有点凄厉。

“没什么……我去刚老师那里,今天光一君有比赛,他叫我去吃饭。”和也的声音,只是从不远的走廊那头传过来,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,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,P很不安,却又不能阻止,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在狠狠的跳,却不能预知祸福。

“P你不要担心,我会很早回来的。”和也笑着说着,然后转身,那个看熟的背影,埋没进走廊那头遥远的黑暗里,错觉,幻觉,总之,一切肯定不是真的。P站在原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开始想停下来,想中断,想把三个人的命运在一个恰当的时候尘封。

和也沿着有细碎落叶的小街道,慢慢的往前踱,很宁静的午后,没有争吵没有结束也没有眼泪,秋天将尽的余香,在空气里旋转萦绕着,和也的手指,彼此闲适的依靠着,脑海里没有停止的,是断断续续的哭泣的声音,那属于每一个绝望拥抱的夜晚,有人把眼泪,留在孤单的肩膀上。

仁……你在哪里,是不是真的丢下我一个人呢。把脸埋进衣领里,凛冽的空气,在温暖的边缘形成小小的白气团。仁,秋天过去的时候,就回来吧,回来,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,回来陪着我……

终于到了熟悉的门口,和也的心情开始明朗起来,他有点迫不及待的去按门铃,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消磨耐心的长音,听不到刚的绒拖鞋在地上吧唧吧唧的声音,和也有点不知所措,太阳很高,虽然是秋天,太阳依然很高。反复的按着门铃,然后反复的,听着余音在空气里消失。

像是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和也微微有些沮丧,心口不住的压迫,让他在门口缓缓的坐下来,坐下来,可以想很多事情,和也在闭上眼的一片阴霾里,感受到了太阳,,那是一个小而且亮的圆点,闪闪烁烁的,活泼可爱。

斗真在吧台前面坐下来,习惯的把手套摘下来,用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指,然后微笑的跟服务生要兰姆酒,清澈而单纯的烈酒,似乎不适合他这样温和的人,但是,没有办法的喜欢着。调酒师jimmy Mackey 是很熟的人了,因为混血而不似日本人的开放爽朗性格,让斗真逐渐迷上了下班后来这里聊天喝酒,虽然做医生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,自己似乎还不能见惯生死,每次想起那个孩子一双坚定而清澈的眼睛,就像手里的酒,辣到有点心疼。

突然旁边伏在吧台上的人轻轻说了一句什么,略微的把头侧过来一点,很好看的男子,却憔悴到有点变形。脸颊凹了进去,下巴上还有青青的胡渣,眼睛似乎睁开,似乎闭着,完全没有精神的样子。斗真职业性的开始尝试看他的脸色,应该是精神上的打击,不是生理上的病症。

“是亮带他来的……前天晚上,亮说在街上拣到他,口袋里有钱却不吃东西,饿得快要死的样子,然后亮就带他过来……”jimmy 手上在忙,嘴也不闲着。

“小亮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……真应该好好夸奖他一下……”斗真笑着抿一口酒。

“什么啊……他已经从这家伙口袋里,取了相当不错的报酬了。”jimmy 扁扁嘴,到吧台那边去忙了。

斗真仔细的看着这个落魄的男子,应该还是个学生,脸上有一种掩不住的单纯,偶尔睡梦里痴傻的笑,似乎不是酒精的作用,而是一种无奈的表达。突然,那人嘀咕了一句什么,斗真好奇的把头凑过去,却听到一个让他石化的名字。

“你说什么?”斗真有点不相信。他刚才是说了“和也”吧,不对不对,日本叫和也的有那么多,哪里就是那个龟梨和也,又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,都跟他有关系。

可是那人又很不识相的嘟哝一句,“啊,你叫龟梨和也啊,那我叫你和也吧……”他不知沉浸在那一段美丽的回忆里,只是逼得斗真不得不明白了,你就是龟梨坚持的原因吗?你……就是龟梨放弃的原因吗?

他看着男孩子青白的脸色,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,jimmy正好回来看到,吓得目瞪口呆,斗真,原不是这样激烈的人。可是jimmy看到斗真重重的把杯子放在吧台上,然后有点吃力的把旁边烂醉的人扛起来,踉跄着走出酒吧的时候,他也没有阻止……到底怎么了……

很久很久,和也等了很久很久,有点不想再等下去,可是刚和光一的身影,都没有出现在那个路口。有点留恋的离开,有点失望的再回头。整整一个下午,在等待里虚度着,和也没有觉得奢侈,他只是有点担心,为什么失约呢,刚昨天明明还在电话里很开心的说,和也和也,我要去看光一的比赛了,他说这是最后一场,比完了他就退出了,和也明天来吧,明天……明天……刚说明天的语气,和也有很深刻的印象,很欢欣很快乐,蕴涵着满满的希望……

不知不觉的走在大街上,虽然是工作日的下午,人还是很多,整个街道,都像是流动着的。广场上的大屏幕,在播报着时刻在别处发生的事情,声音已经很响,却仍然在人群的喧嚣中,被人忽略,和也忽然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名字,他抬起头,大屏幕上很亮,有些看不清楚,但是和也仍然看到了,那是混乱的赛车场,拥挤的人头,还有惊恐的叫声,血的颜色,还有陌生的恐惧……

有大大的字幕在滚动着,和也突然觉得呼吸被摄住了,大号的字,非常清晰和笃定“去年年度优秀赛车手堂本光一在今天下午的决赛中,因为车体意外撞击死亡。”死亡,轻飘飘的两个字,在和也的眼睛里,变的狰狞可怕。红色的字,在流淌着鲜亮的液体。

和也开始跑,很快的跑,尽管心口的跳动已经快超过极限,但是,只有这样,逃离一个被意外和扼杀包裹的世界,而那块大屏幕,似乎无处不在的,告诉着他,死亡,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情,快乐的话余音未绝,死亡,就这样沉沉的压了过来。

“死亡?”仁有些惊谔的看着斗真,“为什么说到这个?”

“每个人,都要面对的吧。”斗真递给仁一杯热牛奶,香气浓郁,闻得出甜甜的味道。

“你是谁啊?突然带我来这里,又突然说这样的话。”仁没好气的接过来,他不喜欢笑的这么灿烂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,不想看到这样的笑脸。

“怎么说呢?龟梨和也,是你很重要的人吧。”

仁差点把刚喝下去的牛奶喷出来,“和也……为什么会提到和也,你怎么会认识和也。”和也的交游,有广阔到大阪也有人认识吗?

“哦,我曾经是龟梨的主治医师。”

仁愣了一下,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,过了一会儿,竟然是有点惶恐的发怒了。“什么主治医师,你在说什么啊,你搞错了吧。”仁揪住斗真的衣领,死命的摇晃着,他心里有些慌乱的想法,快要爆炸了。

“怎么……龟梨心脏不好的事情,没有告诉你吗?”这下子换斗真困惑,怎么回事,难道,不是他,最在意的不是他,或者,是已经在意到某种无可挽回的程度了。

他看着仁的脸渐渐的变得惨白,眼睛里也没有神采,揪住斗真衣领的手,无力的滑落,滑落,成为颓败的样子。简直是没有任何力气的问:“和也的心脏,怎么了?”

我做错的事情,不仅仅是离开你,我做错的事情,还有很多很多,很多很多,需要你一一原谅,可是,我要怎么样,才能再回到你身边,那个位子,会永远的帮我空出来吗?这恐怕,只是妄想,妄想而已。

斗真坐到仁的旁边,看着这个漂亮的男孩子,将希望慢慢的抽离,他还是后悔,开始吞吞吐吐,还是说个谎言,一切就过去了。可是,要说什么好呢?他看着仁的手指,深深的陷在白色的床单里,绷紧着,像是挣扎的飞鸟,在寻求最后一刹疼痛的自由。

“告诉我,和也他到底怎么了?”

安静的过去了,日本又一个安静的午后,天空有火烧云,红红的很好看,夕阳如约照在每个家的窗台上,还有鸽子扑打翅膀的声音,偶尔有风,秋天快要过去了,那一点点残存温情的风,斗真把仁的手指包在掌心里,听着他指尖哭泣的声音,像是一首久违的钢琴曲,听着听着,就有眼泪掉下来……有人……是幸福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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