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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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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Envy
我始终记得初见仁的样子,那时候我穿着爸爸的很土的的运动裤,一脸茫然的坐在角落里,一双本应该拿球棒的手,有点拘谨的放在膝盖上,不安的上下搓。他突然凑过来,逆着光,一脸没心没肺笑的很开心的样子,其实真实的样子并不是能看的很清楚,因为自己是没有意识的东张西望,视线,突然出现焦点。

他长的很漂亮,即使是看不清楚小小的瞥一眼也知道,他声音很好听,以致于我听的专心忘记了他说什么,当我慌乱的抬起头看他的时候,他说:“我是赤西仁。”如此致命。即使是后来决定了选择棒球,仍然会在妈妈看电视的时候,因为那个熟悉的声音的出现,而走一下神。

社长打电话来的时候,其实有提到仁,他说那个跟你同期进来的赤西仁,已经在上综艺节目了。那时候社长能知道什么,也许只是直觉这句话会对自己起到某种激励的作用吧。很直接很冲动的问了一句:“能够见到他吗?”,得到了“当然可以”这样的承诺。

第二天穿了自己最好的衣服精神满满的走进排练室,一进去就看到他站在当时已经是偶像的山下智久旁边,咧着嘴看着我。还不由自主的跳啊跳的。一时间觉得自己放弃什么也是可以的,只要能够每天看到这个笑容。

我喜欢他在那些岁月里几乎是不掩饰的,从小打棒球的我,把这件事情看的很重要,认为每一球投过去,都是应该投好,而每一次击打,都是应该得分的。于是经常就见他在我面前奔放爽朗的抱住山P,拖住小亮,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炫耀的笑。我有时候会嚷嚷着拉开他,有时候,也就只是安静的看着而已。在陌生半陌生的人群里,我其实有点害怕。丑的让人生气的人,还是不说话比较不容易被讨厌吧。

可是有时候很想吼出来,杰尼斯与棒球场有太多区别,我想待下去又想离开,对自己开始有点生气,在乎每一次他任性的决定,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跑到这里跑到哪里。跑得气喘吁吁也没有办法停下来,“仁,等等我……”这样的话,始终是说不出口的。

从来都不觉得他对我是特别的,只有我对他,是特别到了不能忽略的程度。直到那次去冲绳……

乐屋的门突然被推开,回忆戛然而止,丸子和KOKI吵闹着进来,然后是淳,然后是老大,然后……他嚼着什么东西就进来了,然后很得意的吹出一个泡泡。早上是一例的杂志取材,然后他去ANEGO,我们去春con排练,这样分开的日子,已经不是第一天,若说难过,也早已经习惯了。

“赤西君和龟梨君,眼神再稍微……一点。”摄影师毫无意义的建议着,我有点不得要领的转过头去看仁,为了ANEGO而剪短染黑的头发,清爽好看,只是我有点怀念他的发尾在我脖子上扫来扫去的感觉,痒痒的很想笑出来,现在觉得那里有点莫名的空虚。

“诶,乌龟你不要走神啊。”他小声的提醒着我,然后碰碰我的胳膊,也许是因为这个动作太窝心,我下意识的道歉,他眉头皱了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取材结束后,老大跑去five那边跟大佑商量solo的伴奏,被他打包带走的有丸子和淳,KOKI在乐屋里待了不到几分钟,就急急的去排练室练他solo的舞蹈,离整合彩排的时间不多,大家都很努力,和别的团不一样,KAT-TUN是越到紧张越分散,越分散越厉害的团体,我收好东西,准备也去排练室跟老师商量一下动作的编排,他在我背后收拾东西准备赶去片场。

“今天戏份多吗?”主要拍年上女性的戏,仁在其中不过点缀牵引却仍然辛苦,每天看着这从来最喜欢赖床的人顶着黑眼圈去赶场,不是不心疼的。

“恩,还好吧,不过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,似乎等着我说什么。我知道今天他有吻戏,本来想避开不谈的,看来却避不过。

“荧幕初吻啊……”拿出我最职业的笑容来转过身,“仁可要加油哦。”

我是一点一点的看着他的眼神危险起来了,转过身想要快点逃掉,快点快点,挪到门口的时候,门很认命的被他的手推上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他的手臂牢牢的撑在门上把我圈起来,我慌乱的从下面的空隙里钻出去想要逃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来。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他生气了,他生气的时候,周围就像是要燃起火了,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故意的要激怒他。极道结束后我们在那临时租来的房子里收拾东西,一言不发,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把箱子摔的噼里啪啦的响,终于别别扭扭的出门,那时候我不是故意只是本能,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,我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,脸贴在脊背上,从未如此接近。

然而还是要别离,我们没有办法一直隐藏着,也没有办法一直沉默,无论是他,还是我。我开始嫉妒,嫉妒我曾经还可以笑着看着的山下前辈,嫉妒我曾经不太敢惹的毒舌小亮,嫉妒和他一起演戏的凉子小姐,甚至有点神经质的嫉妒他的车,他的包,他经常不离身的零食。明知故犯的嫉妒着。

“没什么,你还要我说什么。”生生的顶回去,看着他的眼睛,快要被那灼热烧毁,怕的不得了,手在他的手心里颤抖着,不成样子。

“你不会说要我借位啊!你不会说叫我不要去啊!”他凶的不得了,脊梁骨被他的力道抵得无比疼痛。

“我说了有什么用!”没有意识到的,眼泪就滑下来,很快速的,滑下脸颊,下巴上一片凉湿。把头深深的埋下去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丢脸的样子,埋的深了,眼泪几乎是直接的滚出来,落在地板上,点点滴滴清晰了然。我不是个轻易掉眼泪的人,有些事情也早有觉悟,只是每次面对他,都会没办法的糊涂起来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我不会听错了吧,这么骄傲这么强势的赤西仁,跟我说对不起,我是怎么能当得起。这样想着,想着那多年来我唯一能够骄傲的触碰的嘴唇,轻易而愉快的,终于成为人人能够肖想的东西;想着我没有说出口的话,都被别人随意的喊出来;想着我心里最脆弱的的地方,被伤害的全无完好。

然而我们明白这游戏规则,最柔软的地方也要掩藏起来,我们没有什么别的办法,惟有坚强坚强再坚强。

他温柔的拥抱过来,我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,尽情的哭泣着,没有声音的,任凭眼泪放肆的渗进他衣领里。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,像是在哄小孩子,絮絮的说着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那把好听的声音,脱去当年的稚气,带着成熟男人的性感,一点点敲击着我的神经,眼泪哭出来之后,心里那种空空的痛快,让我一下子找到了坚强的支点。

轻轻的把他推开,看着他委屈困惑的样子,轻轻的在他的唇上挨一下,就像当年在冲绳帐篷里他对我做的那样。然而这结局,最终还是一样。

他的手暖暖的托住我,温热的气息撬开牙齿卷进来,深到让人窒息的索取和席卷,快要把意识都清理干净,连生气的余地喘息的余地埋怨的余地都没有。他天真到有点傻的说;“你要记着,只有和你的,是真的。”

我的思绪遥遥的飘到那么远的地方,那天晚上特别冷,如果不是你的体温,我哪能那么安稳的就睡着;那天你光滑的脊背贴着我的脸,我除了紧紧抱你别无他法;那天时间长的没有道理,但是回忆起来却不过是一瞬。

“你去吧,我要去排练了。“离开他温热的唇,我平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那一夜和今早,如此重复纠缠,这样下去,要几世才肯放过我。他终于也无话可说,眼睛亮亮的看着,拿起一边瘪瘪的包。走出门的一刹那,我有一种悲壮的感觉,ALL OR NOTHING ,NOW OR NEVER,那场海贼帆他的手指滑过我手心的滑润,至今仍然鲜明动人,仍然在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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