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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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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Biscuit

我并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死亡,死亡瞬间接近的时候,最先感觉到的,应该不是恐惧,就现在的我来说,最先感到的,应该是不甘……究竟什么不甘呢,又说不清楚,在脑子里萦绕三圈,再在唇边徘徊往返,待要说出口的时候,总觉得底气不足。有一种莫名的空虚,在我升到高空时涌上来,慢慢的,成为笼罩于身上的一种气氛,有人说清冷,有人说高傲,有人摸着我的头说,小龟,要多吃点饭,元气一点,有人说龟梨前辈要加油……这么多话,我惟独只听到一句,他发短信过来说:“我要来,等我……”

等你……我好象一直都在等你,我在舞台的那一端等你,在回家的车站等你,在约好的咖啡馆等你,在少俱的后台等你,等来高兴的你郁闷的你任性的你疲倦的你,漂亮的你骄傲的你不知道怎么是好的你,我等的太久太频繁,已经成为习惯。

“KAME,KAME……”

“啊……?”抬起头看见妖精老大一张无辜的脸,手里拿着一包小饼干在我眼前晃啊晃。“要吃吗?要吃吗?”

“哦,好啊。”伸手进去捞了一块出来,很奇异的形状,让龙也忽然很兴奋。

“啊啊啊!!!!!KAME运气真好,我吃了三包了都没有爱心的说,你一拿就拿到了,我运气真不好……”龙也扁扁嘴,像是很沮丧。

我突然觉得黑线……我说老大,这么迷信的事情,也只有你才信的那么真吧。可是他下一句,却让我一时没了语言。

“吃到爱心的话,会有桃花运哦。”他神神秘秘的说着,给了我一个还算天真的可爱笑容,然后把拿着那袋饼干,转过身去继续弹他的折叠钢琴,旋律幼稚得我打了个寒战,下意识的捏紧手机,所谓桃花运,难道是等来的。笑了笑不出声,我似乎已经过了相信这些的年纪,却在转身的时候,犹豫了一下把那块小饼干塞进嘴里,很甜,是老大的type,甜到让人有错觉,以为幸福快乐,就在这一种味道里,牢牢包裹住。

然后,走出乐屋的时候,看到关8休息室门口,和YOKO说话的背影,穿着西装,头发好象长的一点,转过身来的时候,亮亮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唇,一成不变,我转过头去看,神秘的老大已经不知所踪,我咬咬牙走过去,想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,凭什么,就真的好象是我在等你一样,我只是要回乐屋,只是在经过回乐屋的走廊的时候,顺便经过了你。

“经过”,此时听起来,似乎是一个残忍而短暂的词。

但是让我就这样经过,显然不是赤西君的风格,手臂被拉住的时候,我首先感到的,也同样是不甘,跟那次在排练时得知绳扣松动的感觉,似乎是一样的,我皱起眉头,竟然这次没有最完美的出现,没来得及化妆的我脸色很差,带着隔夜的黑眼圈,几乎没有什么神采的眼睛里,一定又带着他不喜欢的倔强神情,所以他才这样看我,用这样惊讶而且无辜的表情。

“KAZUYA……我……”

我抢在他话没说完之前低低的抛下一句,“有什么事去我乐屋再说……”,座长……虽没有名分的座长,却是已经有了座长的待遇,我每天吊钢丝,换来结束后一个密闭独立的空间,突然想到,如果我死了,倒也可以算是密室杀人案件,彼时他是第一嫌疑人,因为只有他,只能想到,是他。

进门,转身,关门,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迅速而深切的吻住他的嘴唇,自己觉得自己的胸腔靠左的那个器官,就要停止机械运动,睁大眼睛看着他同样睁大的眼睛,这真是一次不浪漫的亲吻,可是我很满足,满足的不得了,那是我的仁,终于到我身边来了。

“KAZUYA……你……”他好象是吓到了,有点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样子,我在心里暗暗的苦笑着,然后把眼睛避到一边去,冲动的恶果我常常都知道,但上这一次,恐怕我不知道怎么收场,他也不知道怎么自找台阶。我清晰的记得那次少俱,他是怎样委屈的说着“我只想引你注意……”,我又是怎样假装镇定的,挣脱了他拥抱过来的手臂。我不是不想,而是想的厉害了,所以不满足。

“他们说可以来,我快高兴疯了,我坐的是最近的一班新干线……”他慢慢的说着,甚至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,我慢慢的听着,我知道这里没有别人,我可以肆无忌惮的给他两拳,然后抱着他把要说的话一次说个透彻,但是似乎时间紧促,我做不了那么多无谓的事情。我已经厌烦了等待,厌烦这样不确定的感觉,每一次我听到他的名字,都要在自己心里打了转,然后想起来,是我要等待的那个人。

他的眼睛,慢慢的凑过来,近到我可以看到他眼睛里深重的疲倦,他有和我一样的黑眼圈,他也有和我一样饥渴到快要不行的灵魂,我们拥抱并且亲吻,却从不互相安慰,因为太重要,所以说不出任何在乎的话,我是这样,想必他也一样。我只隐约觉得心上沉重的分量一点点消退,然后在纠缠中,他的身体压过来,倒在地板上的时候,我清晰的觉出了后脊背的疼痛,之前我以为已经麻木的,瞬间清醒了。他似乎觉察到什么,伸出手把我的后背托起来,温柔的不像他,温柔的让我内心翻涌。

“仁,别说话,让我看看你……”

穿西装的他是百看不厌的,我们就这样,躺在地板上,他很放松的平躺着,我避开背上的伤侧躺在他臂弯里,仿佛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时候,在一切都已经平静的后台,我们找个角落躺下来,把手放在彼此的心口上,然后很傻的嘲笑对方。

“乌龟,你心跳的很快啊,有这么紧张吗……”

“你自己还不是一样……”

“会不会有一天,我们能像前辈一样,不管多大的舞台,都不紧张啊……”

他稚气的声音始终在我脑海里回荡,他从那时起说我们,从那时起想到未来,他的未来里一直有我,这是何等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
“BAGA,前辈也是紧张的啊……”

是的,前辈怎么会不紧张,他们会紧张自己的表现,紧张自己的队友,还要紧张到后面的我们,这是我站到足够前面之前就知道的事情,但是现在,我知道的特别深切,因为我会担心的,他们一定也都担心过了。但是我却更倒霉,我要多担心一个,在东京那个城市里,拍着剧集的,无法不担心的一个人。我曾经在休息的间隙里,听着KINKI的《愛されるより 愛したい》,“因为被爱不如认真的爱人。但是那样的我却不拘小节靠不住,悲伤的天使,还在迷路,一面被蓝色的风吹着,一面想继续追逐下去。”只是我和他之间,要怎么分出清晰的爱与被爱的界限,我们甚至是连爱这个词,都很难说出口的,我不敢说,他也是一直没有说过。但是岁月荏苒,我们一步步纠缠紧密,呼吸间急促的欲望蠢动,是再也无法把有些事含糊过去。

仁,你爱我吗?这句话在我离开乐屋的时候都没有问出口,地板上很凉,我们在亲吻缠绵中一起睡过去,不知道是不是会做一样的梦。时间快到了,我将要走向那个辉煌明亮的舞台,不同的是,今天有你在,得特别安心,我觉得,就连平时我觉得无奈的那些绳索,今天也柔软了不少,他们应该会去叫你起来,然后你可以看到我给你盖上的格子被,你将看到你不多的台词,然后走上这个舞台,就像平常一样,我们六个人,渐次出场,然后我可以时时感觉到你的眼神,轻轻落在我肩膀上。

我将永远在那一刻想起我们一起蜷缩过的角落,那时候我们不够强大却有无边的梦想,你会很开心的唱着歌,把声音吊到很高很高去,你也许也会像今天这样,用一点也不地道的关西腔唱着我写给你的歌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好,我们的秘密,都藏在后台那些旮旯的时光碎屑里,在我仰起头飞翔的时候,在你的眼角闪着光,也在你困顿的抹眼睛的时候,在我的心里钝钝的划。

“KAZUYA,这个给你……”要走的时候突然递过来的饼干袋,让我一时懵住

“我不饿……”习惯的拒绝食物,似乎有想要他多劝一会多留一会的不良企图。

“老大说……吃到心形的话,会得到幸福的。”

我哭笑不得的接过来,好吧,我来吃到这个幸福,既然你如此虔诚的希望了,这样想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,幸福,其实就在很近的地方,我只要再走的快一点,飞的高一点,就可以够到了。

那时候的你和我,又怎么分的出来,什么是幸福,什么是错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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