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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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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Years

我喜欢在黄昏的时候一个人开车在家附近略显空荡的街道上,飙我那辆略显古旧的车,我喜欢这个时候放一首歌来听,那是我平时不会轻易听的歌,我喜欢那首歌在高速行驶的风中荡漾开来的感觉,那个唱歌的人的声音,带着一种决绝的而坚持的感情,每每让我眼眶湿润。我曾经说过,我是感情纤细的男人,绝对不是骗人的。

我经常是在“即使是一小步也好”的地方,开始鼻子发酸,在“变的破烂不堪之前”眼睛红了,在“永不消失和你的羁绊”的时候,让眼泪掉落在我包着黑色皮革的方向盘上,久而久之,我觉得我古旧的车变的很潮湿。

DBS于辉煌中拉下帷幕,最后的谢幕的时候,乌龟带着大大小小近百人给观众鞠躬,我在斜后面看着他虔诚的表情,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开演唱会时的场景,那时候KAT-TUN都是老实孩子,最帅的恐怕就要属赤西帅哥本人。那时候乌龟的皮肤相当的好,白到有点透明的程度,一双傲气的眼睛,还没有被世间风尘沾染。一件普通的白衬衫,可以穿着满场跑,黑色的皮裤在灯光下闪闪发着光,一起发着光的还有汗水和泪水。那时候老大还在模仿某VR STAR阶段,全然不能预见今日的样子。田口倒是那时候,就拥有了有绝对优势的身高。一直没变的,似乎只有田中组,真的没变吗,我脑子不好,我不知道。

只是现在我们都站在了比那时华丽了很多倍的舞台上,我们身上的衣服逐渐有了闪亮的式样,我们逐渐站的很高站到光亮聚集的地方,但是我就是能在乌龟鞠躬下去的那一瞬间,看到以前哪个几乎透明的孩子的影子。

那样的青涩无邪,带过了我们所共同拥有的那段时光,那段日子里的嬉笑玩闹,打过的架,流过的眼泪,我一直记着,我相信没有人能忘,那些画面一直以黑白的颜色出现,偶尔点染,就成就了今日妩媚的,我的和也。

追加con,追追加con,不断的追加似乎给人以无法结束的错觉,我们的工作,似乎已经排到了永远。

KAT-TUN喜欢舞台,KAT-TUN喜欢征服舞台的感觉,我喜欢拿着吉他站在台上肆意舞蹈,然后唱自己写的歌,得意的看着下面的女人疯了疯了,一举手一阵沸腾,一投足一片尖叫,这样似乎可以操纵一切的感觉,让我几乎陶醉,这陶醉几乎可以弥漫全场的,但是总有一处是让我不得不清醒的。

和也一直想要的激烈舞蹈,在这次里偿了愿,还是那首词句香艳的歌,他于蓝绸之间俯仰上下的时候,我只是抿着嘴笑,他扭动着让人疯狂的腰,尽情的摆出诱惑的表情时,我也可以泰然的承担着这随时会令人冲动的诱惑。每每只有当他站上去,升上去,升到一个让我出冷汗的高度, 然后做出虔诚献祭的姿势时,我开始从喧闹的音乐和女人的尖叫中清醒过来。

他能够成功的时候,其实不多,往往到了二部三部的时候,人已经非常疲倦,我知道和也是咬着牙闭着眼往后翻的,这情景往往让我想起03年,然后后背的冷汗就不由得的把演出服弄了个全湿。我每次都想闭上眼睛,不看那小小的身体带着我看不到却知道的凛然表情往下翻,耳边响起小时候去坐过山车的时候,他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说的话,他说:“仁……我害怕……但是我很喜欢……”

是的,他害怕高度,但是他喜欢挑战,他害怕寂寞,但是他喜欢安静,他害怕明天,但是他喜欢未来。

他一直用他的喜欢去克服他的害怕,这过程我看着,有如破蛹成蝶,无比挣扎而美丽。

即使是很晚了,依然要坐新干线回东京,似乎是最后一班,人很少,我们脸上带着残余的脂粉和一脸疲惫,顺着车身摇晃昏昏欲睡。乌龟没有坐在我旁边,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竟然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,似乎还在不久前,只有我坐下来,旁边那个留着的位子是不会有人坐的,而他,也会很自然的坐过来。我记得我曾经质问过那孩子,为什么上面说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其实我并不想问这样的事情,只是有些事情,不说清楚的话憋在心里很难过。

他只是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,我差点就说,算了算了,你不用说了。但在这关口他出声了,他说:“仁,你别害怕。我们都不是一个人。”

我不知道我这是在害怕了,我不知道我问这句话是因为我害怕了,但是他这样说了之后,我真的觉得我的手心在出汗,而且手指不自然地颤抖。是的,我是害怕了,我害怕哪天神说没有光就没有光了,哪天他就真的从生命里消失了,哪天我身边的位子我心里的位子,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空出来。可是他说的从来都没有错,我们都不是一个人。

下车之后我照例去自动贩卖机买咖啡喝,KAT-TUN的人向来是说了明天见就散,转眼各奔东西,每次这时候我都会骂一句,这群没良心的。当我话音刚落,咖啡的热气开始在手里散开的时候,身后有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来

“说谁没良心呢。”那声音我睡到第1000层睡眠都听的出来,果然大热天戴着帽子穿长袖衬衫的,除了乌龟不做第二人想。

“说你啊。”随口应着他,看他拿出零钱来买咖啡。他弯下腰去,小小年纪的孩子,脸上有说不出的疲惫。

“呆会回家吗?”等咖啡的时间里他随便的问着。

“恩……你呢?”

“我还能去哪儿。”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,把咖啡拿过来,放到嘴唇旁边慢慢抿。

“你怎么穿那么多?”我不想就这样离开,我很想待在他身边,我很想这样看着他,在夜色里逐渐模糊的脸。

“哦,有点感冒了。”这样说着,我发现他鼻音其实还蛮明显。

“和也……”有个念头在我心里酝酿着,“现在很晚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他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,只是虚应着不说话,我们都在和内心那点天真欲望打架,看谁能强到最后。

“回家的话,老爸老妈会被吵醒吧。”我开始对这样的自己有点厌烦,如果是女人,我就可以直接抛个媚眼过去,然后说“最近的hotel在哪里啊?”,然后基本就可以搞定了。但是对于和也,那些招数都是不管用的,他太明白我,七年的时间,足够我们把对方了解个透彻,也足够我们发现更多不了解的地方。

“仁……想去吗?”他犹豫着,眼睛垂下来,眼睫毛轻轻颤动。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四周,最后还是看着我轻轻点头。那神情又如同很多次一样,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明明是很普通的事情,由他来做我总觉得像是用刀子刻在了心上。

迎着不太明亮的灯光走进熟悉的hotel的时候,和也习惯的走在我后面一点,有好几次他玩闹着踩我的影子,我们就在豪华的大堂里不动声色的玩耍,我到前台做了登记拿了房卡,然后给他一个手势,继续默契的上楼。一切平缓而安静,我们像是去工作或者回家那么驾轻就熟。

进到房间之后关上门,这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我像疯子一样的抱住他又亲又咬,他也不闪躲只是脸微微泛红。我们几乎不说话只是反复的亲吻,我在他柔软冰凉的唇上辗转寻求,直到有了我满意的温度。他的身体有一种低低的热,在我的怀里偷偷的烧着。他仰着头红着眼角,闭上的眼睫仍然像第一次那样轻颤。我们喘气的声音在房间里听上去那么寂寞又那么伤感。

终于在亲吻中纠结中倒在床上,他推我说:“你先去洗澡。”我说一起洗的时候,他也没有拒绝。房间里实在安静,哗哗的水声响起来后,我还故意开了电视看深夜节目,让这个空间热闹一点。

我喜欢在蒸汽里给他洗头,他头发很柔软,靠在胸前,慢慢的起了泡沫。我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间穿行,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上游走,这是我们的恩爱,关于情欲又与情欲无关,我始终想知道别的人,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和也的,比如光一前辈,比如Takki,比如小亮,比如山P,他们是怎么对待他们的,如同和也这样的人。但是仔细想想,和也,是他们所没有的,和也,只有我有,所以我才能那么骄傲的说,我的和也,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和也。

“仁……你这里好象破掉了,什么时候弄的。”他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戳来戳去,全然不怕出事。

我大声的嚷着,诶,这是什么时候的伤啊?语气夸张到我自己都想笑。

我们裹着白色的浴巾一起滚到床上,胸口厉害的起伏,他突然很没形象的大笑,然后趴到我身上来,轻轻的戳我的鼻子。“仁……你今天又忘词了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看你看的专注啊。”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无辜的人。

“是吗?”他戏谑的笑着,然后我开始吻他。我们之间那场无须明言的纠缠,将白色的被单和绯红的吻痕混合一片,我沿着他的脊背印下的那些痕迹,在我看来也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美丽,他于高潮时挣扎着抬起腰的样子,足以让我在今后的无数日子里,用尽所有心思气力来疼他。我相信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无法解释,但是聪明伶俐如和也,也只能在提起的时候低头抿嘴,仿佛这是世界顶级的难题。

最后我们裹在被单里,在情欲褪去的凌晨沉沉睡去,乌龟最后挣扎着起来定了闹钟,然后在关灯的黑暗中,一头扎到我怀里来。这黑暗如同一匹锦缎,在我手心里滑过,我们在美丽的时光里,被黑暗遮蔽着,无比安全。我突然明白了过去几年,为何我能够无论悲伤欣喜都能够睡的安稳,因为我拥有着和他一起度过的每一个黑暗夜晚,从此这沉沉华丽的黑暗,成为我们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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