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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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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鳍
不弹吉他的时候,龙也喜欢画一些奇怪的图。不是很多人都能理解他的图,只是他乐在其中。他抬起头,往房间的不深的地方看过去,透明的玻璃鱼缸,后面是轮廓很深的男人的侧脸。

“你不上课也可以吗?”龙也间歇的跟他说着话,满不在乎陌生与熟悉在两人间的空间里蔓延。早上捡到他衣服里掉出的学生证,不禁失笑,医科的学生,都是如此英俊好看的吗。

“今天没有课。”男人有很重的关西口音却不让人觉得腻烦,龙也闭上眼睛静静听着。不是不惊讶的,他说要留下来的时候,只是这惊讶到了龙也那里,也就只是微微一怔,然后抬抬下巴说“不走的话,帮我给孩子们换水吧。”

龙也对这些漂亮的孩子有奇怪的执念,若是他喜欢让哪两只在一个空间里生活,他便是无论如何也要这样做。哪怕他们彼此仇视着厌倦着,也不把他们分开来,龙也知道他们是孤独的,在孤独中互相伤害,最后走向末路。

那一日“红魔鬼”与“十间”争斗起来的时候,外间正有大风大雨,雨花溅在窗台上,凉意打湿了龙也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,龙也静静的看他们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追逐,逼迫,啃噬,一团团深重到近黑色的血雾升腾起来,把一缸水染成清透的红,他们是那样的爱着吗,爱到一定要杀死对方的程度。龙也冷笑着关窗,不去理会那些莫名的争斗。

只是天彻底暗下来的时候,那缸激烈晃动的水终于平静了,龙也踮起脚往缸底望去,他战战兢兢的睁开眼,扶住鱼缸边沿往里看,是红魔鬼睁的无辜的眼睛,在血色水流的底部,经过昏暗光线的折射,突兀的大而突出,龙也被惊吓到了,不小心往后跌去。

腥味的水在地板上蔓延,流过两条鱼残破的尸体和破碎的鳍翅,红魔鬼的眼睛,带着不甘心的绝望,死死的瞪着。他们是爱着的吗?那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。龙也呆呆的坐在一地狼藉里,仿佛那些光滑的,破烂的,粘稠的东西,都会依附到自己身上来。而那时候龙也是一个人,曾经他不会这么孤立无援,但是那时候他是一个人。

龙也呆呆看着自己面前画到一半的图,那些线条自己动起来扭曲成当日场景,龙也忽然不敢去望那一溜的鱼缸,哪怕是听到水潺潺流动的声音。这些游动的妖怪似乎在提醒着什么,是什么龙也却记不起来,房间里很安静,龙也抬起头看着在换水的男人,男人英俊而忧郁,有孩子一样的唇线和眼角,他的手伸进鱼缸里去,显的细长,他的手指与鱼光滑的身躯纠缠,然后紧紧的钳制,捕捉,像极了欲望与满足的程序。

龙也突然觉得胃里压迫,站起来冲到洗手间去关上门,喉咙里干涩的疼,于是死命的呕,却发现从昨日起就没有进食。镜子里一张苍白的脸,与指甲上的黑色映起来,如同中毒很深的人。门没有关紧,男人跟进来,有些诧异的看他狼狈的样子,然后眼睛里漾起温情,那样的温情龙也很熟悉,也很讨厌。

男人走出去,不一会又拿了一杯水进来,有点烫的水,龙也不敢去接,就着他手里的杯子轻轻抿着。他轻轻说:“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。”虽然轻却是不能反驳的语气,龙也微微抬起头,的确,这屋子似乎太过潮湿。

龙也裹上暗红色的宽宽的毛披肩,走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问。

“你昨天说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锦户亮。”

“哦……锦户……”无意识的重复着,都是i的发音,却在最后来顿挫

“叫亮就好了。”外面很阴,有很大的风,走出来的时候龙也下意识的把披肩裹紧了,亮把他揽过来揽在臂弯里,龙也也没有挣扎,他从不拒绝,也不相信温暖。

“还是……就叫锦户吧。”轻轻的沉沉的声音,仿佛被风声一压就可以压过,但是却很清晰,亮抿抿嘴,却终究没有笑出来。

他们去吃印度菜,很辣的料,拌着不知名字的蔬菜和肉类,龙也有些为难的看着,却终于还是动了筷子,辣椒很容易的在胃里灼烧起来,龙也的手在披肩下紧紧的抓住衣服下摆,额头上渗出微微的汗,亮在对面用白色凉湿的手巾,帮他擦着。龙也抬起头看着他,原本淡色的唇因为辣椒而染的艳红,龙也轻轻的抿着,有些不安的看着亮逐渐明亮起来的眼神。

和这个男人之间,是零吧,龙也这样想,连肉体上的关系都不曾有过,是零吧。

可是为什么他用明显带着欲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,自己连逃遁都不曾想过。人是矛盾的生物,总是激烈的拒绝着,却在失去的时候哭天抢地,龙也突然觉得想要保持这个零,没有交集,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。

“不要再见面了吧。”龙也平静的说,“遇见了,也当作没有看见过。”拿起旁边毛巾擦拭手指,明明是干净的,却用力擦到有点泛红。

“你赶我走?”亮这时候,有着孩童一样无辜的眼神,他是不明白的吗?或者只是装做不明白,龙也不知道,龙也只觉得胃里隐隐的疼痛,因为那眼神在加剧。最初辣椒的刺激褪下去后,脸色愈加的苍白起来,灼烧着空洞的感觉,龙也觉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
“我不走,我假装不来,遇见就遇见了,喜欢你就是喜欢你,对自己说谎的事情,我做不来。”

亮是少爷的脾性,他微微皱起眉头的时候,显得有一点凶,但他是只想看着眼前这个人笑的。很久之后亮对人说起来,总是说我的蝴蝶……my butterfly,源自一出著名的歌剧,一个凄凉美丽的故事,让人想起和服,浅紫色的和服料子从手背上滑过的感觉。可是亮不觉得悲伤,他是骄傲的说,那夜在涉谷街头,无意中遇见的蝴蝶。

龙也有些眩晕了,身体上的不适仿佛是由心理上的压迫而来,亮总是可以很轻易的瓦解心里那一层膜,像是强酸强碱,腐蚀着,留下白的斑点。龙也想要模糊掉的反而更加清晰,尖锐,最后分解成最单纯的色块。

最后龙也有些无力的趴在桌子上,把手伸出去,“那么,带我回去。”

亮怔了一下,有些惊惶的看着那只手,小小的手,带着格外的惊悸感,小指不自然的弯曲着,和那张抬起来的过于平静的脸,形成鲜明而诡异的对比,亮急急的把那只手拉过来,紧紧的攥着,觉得他在自己手心里出汗。

龙也软软得靠在亮的身上,隔着毛披肩的皮肤的摩擦,龙也下意识的拉住亮的衣服,那凉滑的布料在手里揉乱,他们看上去很像恋人,他们看上去彼此依靠着不能分离。龙也突然觉得悲哀,为自己也为了亮。

走出餐厅的时候亮小声问:“很难受吗?”

龙也咬着嘴唇点头,眼前经常有残杀的幻像,胃里翻腾的感觉开始平息下来之后,有酸楚的感觉开始泛滥开来。龙也很像要变的冷漠,变的如同当时别人对他一样的冷漠,但是始终不行,龙也觉得自己天生是怯懦的,对于感情,格外胆小。

“你实在需要人照顾……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。”亮抱着龙也上楼梯,感叹了他身体不正常的轻之后,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
龙也有点不思议的看着亮,他怎么会这样想。若去问和也,问仁,问KOKI,问任何一个跟自己还算亲近的人,想必都会说,龙也是一个人也能够生活的很好的人的吧。不需要别人来介入自己的世界,这是一种凛冽的美丽,拒绝有时候特别能够吸引人,有时候龙也忘记了他曾经也是希望平凡的幸福的,只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,已经记得不太清楚.

亮把龙也放在床上,帮他盖好被子,叮嘱他不要乱动。然后开始在床边的柜子里翻找,有痼疾的人习惯在身边放药,药物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让人觉得安全,他们吃着药,然后想象自己被治愈,心理上的作用远远比药物本身来的强大。

但是亮没有在龙也这里找到胃药,满满一橱的药,安定,抑制幻觉,各种维生素,但是没有胃药,亮有些烦躁的翻找着,在白色绿色的药瓶下面隐隐现现的有一张照片,被磨的面目模糊。亮也没有去在意,大力的关上抽屉,有些奇怪的问:“你不备药?”

问着却发现龙也已经睡着了,亮有些奇怪的压抑感,这个房子,这个房子里的玻璃港,这个房间的鱼,床上方天花板上巨大的蝴蝶油画,都传递给他压抑的感觉。绝对的美与生命,始终是对抗存在的,亮这样相信着。在学校的时候,解剖兔子,白色绒毛的一团,在手心蹦蹿,是可爱活泼的。亮从不敢对活着的兔子下刀,绝对的美丽与生命,是一种对抗,当生命消失的时候,美便显现出来,但是亮无法承受,所以他不明白,为什么翔会那么严肃的对待一只死去的兔子,对它那么尊敬,而这兔子,就是死在他的手上

不想去学校,不想看见银色的器械,不想看到一身缟白的人,冰冷的眼睛。

亮觉得这逃避永无尽头,但是他遇见了龙也。龙也站在玻璃缸的那一边,眼神寂寞而天真,透着幽蓝的深紫的颜色,抿起他美丽的唇,然后又松开,颜色浓淡的变化和灯光微妙的合在一起,亮觉得也许可以称为沦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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