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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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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常常有人会以为我那样卖命的去跳舞是为了发泄,而发泄的理由是因为赤西抛弃我另结新欢,更可笑的是新欢的角色由P来担任。是怎样让他们产生了这样的误会,难道我的肢体语言能够传达这么许多的讯息,我汗颜。

我常常在练舞的镜子里看到三五一堆的无聊人士在摇头感慨,想必是又在对我的感情悲剧进行一番别样的品味。我不怪他们,之前我与赤西走得近,后来赤西逐渐和P走的近这是事实,外人看来也确实会这么想,只是不要把他与我神圣的舞蹈事业联系起来。

但是我是内敛的孩子,我不爽他们这样想,但是我不会说,我仍然卖力的练舞,因为我喜欢跳舞,其实更加直接的是,喜欢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。跳舞,有时候是情欲催发的诱因。有时候,甚至本身就是情欲的,我看着自己的脸在镜子里高傲的昂起来,于是想起赤西说的话“你昂起头的样子,让人想不顾一切的压倒你。”

不顾一切,已经是他用来表现冲动最高级的词汇。让人想压倒,是他对我性感容貌的最高评价。


我不知道赤西这次闹别扭要闹到什么时候,总归他死撑着也不过就是和P打打闹闹,玩玩笑笑,我不是小孩子了,不想陪他们闹,于是我懒得看懒得听,好吧,旁人看起来是有点像萎靡不振,为情所伤。过一阵子大概他们就不会这样想了。

可是当一向理智与幽默兼备的泷泽前辈也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龟梨啊,还是休息一下,感情的事情,不是累的麻木了就可以解决的。”的时候,我听到心里的有一根弦崩的一声断成几截。看来事情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。

可是要怎么解决,难道要召告整个事务所龟梨和也不爱赤西仁,赤西仁要怎么样都跟龟梨和也没有关系,算了,赤西不要面子,我脸皮还是很薄的,看来只有尝试和他回复到以前的关系,可是那简直是没有可能的。

仔细想想,上次和他一起去hotel已经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,之后他用哀怨的眼神看了我两个月,然后就跟P胡搅蛮缠至今,每次看到他努力的一边专注的想要和P暧昧,一边眼睛不断的往我这边瞅时,我就在心里为他感到悲哀。

好死不死爱上我,算你倒霉。

但这终究是气话,想当年关8的昴老大给我写了半年的情书,每一封都感人至深,催人泪下,当我终于被打动想正式和他交往的时候,他却来书一封祝我和赤西幸福,然后跟我要下生之约。我正纳闷,为什么我的幸福要赤西来给的时候,暗恋我许久的news小草在那边大声的叫起来:“赤西仁,你要好好对待龟梨前辈。”我惊异的看向那边,某只正对着我露出闪亮闪亮的小狗眼神。天啊,阳台在哪里……

从那以后,P不再每天给我送好吃的水果布丁,淳也不再在休息间隙给我倒一杯香浓的咖啡,丸子每次我一靠近,他就一副君子样,把个大鼻子绷的紧紧的。小草更加是不会冲过来抱着我大声喊:“我最喜欢龟梨前辈了。”大仓君还偷偷塞给我一朵干了的菊花,意义是老死不相往来。连泷泽前辈,都不再随意挽我的手,摸我的头。

我从万千宠爱在一身,变成了某个人的专属,我腾挪跌宕的爱情舞蹈,还没来得及转遍J家,就被迫变成了紧迫盯人的Tango。而且,那家伙还最喜欢跳最黏糊那一种。

“baga,你踩到我脚了。”

“和也,对不起。”刚说完对不起,又踩我一下。我吃痛坐在地上揉,他蹲下来帮我揉,难得温柔这么一次,都要感动的落泪,只是我已经贴上赤西仁专属标签,再没有桃花运势,于是每日一脸哀怨,两个眼圈,三心二意,舞倒是越跳越好,经常有新进来的小孩在旁边嘴巴张的老大,口水欲滴的样子。

我心里想:“你们过来啊,说喜欢我说崇拜我啊。”

可是那些孩子就是害羞不肯过来,于是我过去摸摸他们头,捏捏他们脸,倒是把温柔的龟梨前辈的名声,越传越盛。

直到三个月前我才知道,那是怎么一回事情。原来某次录制少俱完毕,在我辛勤敬业的看录制片的时候,那个赤西仁纠结了news,关8,Jr,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请动了泷泽前辈,然后一大帮人一起去酒店订硕大一桌菜,觥筹交错,成年的都有点晕乎,因为酒,未成年的都有点迷糊,因为气氛。

虽然是赤西做东但是他几乎一句话都没说过,沉默的让圣恨不得去撕下他的面具说原来你不是赤西啊……主人不说话,客人也不好说,泷泽前辈几次试图打开局面,终于最后还是加入了沉默的大多数。就在大家正吃喝到高潮的时候,赤西突然趴在桌大号啕大哭(至少转述这件事的Jr是这么说的,号啕,就是号而且啕,没有眼泪的)。众人诧异,一向笑眯眯甜乎乎的小BAGA怎么哭成这样捏,于是赤西开始在大家的逼问下开始痛诉革命家史。

据说痛诉的过程长达三个小时,我顿时对大家的忍耐力无比敬佩,据在场的一些Jr说,因为实在是说的太过于声情并茂,以至于大家当场就感动的泪流不止,捶胸顿足,保证以后一定跟我保持距离。等等……为什么他的革命家史跟我有关系?

我眼睛里的疑问在那小孩看来,似乎很奇怪,“龟梨前辈你不是15岁的时候,就已经是赤西前辈的人了吗?”

“什么?”我顿时像一个雷从头顶上劈下来。15岁?那时我尚且青春年少,情窦初开,哪里懂得什么欢爱之说,如果说睡一个被窝,拉拉小手,搂搂小腰,就超越了友谊的界限的话,那时真后悔不该跟那个baga那么好。可是仔细回忆一下,这些年来,享受过这些福利,甚至享受过更加出格的福利的,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,我开始头疼。

有好心的JR告诉我,那次痛诉的主题其实只有一句话:“我跟小龟已经七年了啊,”七年啊,我居然忍受了一个笨蛋七年,我自己都觉得无比感动。

于是三个月前某次结束工作后,我邀他去旅馆坐了坐,想把事情说清楚。进去的时候,我发誓我没有发现这是love hotel。后来我腰酸背痛的出来的时候一望招牌,才明白他昨天为什么用闪着绿光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了。

只此一次,再无下例,我一边警告他一边作凶脸吓他的时候,他的确是吓的快要哭了,让我有小小的满足感。于是就有了两个月的幽怨眼神和一个月的所谓移情别恋。

气我吗?我才不在乎你,随便你跟谁怎么样,我要回去做我的万人迷龟梨和也。

甩手,昂头,转身,我突然觉得镜子里的影子有点落寞。奇怪的错觉。

“小龟?小龟?”好象有人叫我,回过头,看到放大的P的脸,我坏心眼的戳他脸上新冒出来的痘痘。

“叫我干嘛?”我心情糟的很,看到这个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心情更糟。

“我想……我有点事情跟你说。”

“说什么?”该不会是看上了赤西想跟我宣战吧,那我可不怕,那baga很死心眼的。

“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。”

“哦。”我从前是很机灵的,今天因为练习过度,脑子有点混乱,于是呆呆的跟他走到楼梯间。

谁知道P一个华丽的转身把我压在墙上,然后把他那张粉脸移到离我暴近的位置,近到我都觉得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热的不得了。

“小龟,你脸红了……好可爱。”

“可……爱……”我开始语言不顺畅,山P,你到底想搞什么鬼。

“虽然……赤西那样说了……我还是……小龟,我看出来你是不在乎他的,那么……可以接受我吗?”

我开始自然的在脑子里列山P的优点,温柔,这点比笨蛋强多了,那个笨蛋连跳个舞都会踩我的脚,更别说平时拿我当菲佣使唤;漂亮,这一点,我倒是要偏心一点的说,笨蛋其实和山P不相上下,其实……还强那么一点点。聪明,虽然也属于不会事的典型,但人家至少是个本科,不像某个高中就辍学的……诶?为什么我一直拿笨蛋当标准,这么低的择偶标准的话我不是人尽可夫,不行不行,我死命的晃着脑袋。

“小龟,不能接受我吗?”为什么这两个人扮可怜的样子这么像。但是扮可怜后就是完全两样了。“那我就只有强来了。”
啊……不会吧,看着P的脸持续放大,我在心里大叫着,我能不能扇他一巴掌然后逃走,不行不行,他至少是个前辈。我能不能推开他然后跑掉,我看了看身高差距,然后试了试活动手腕,然后打消了这个念头。我闭上眼睛,把脸转过去,P的气息越来越近。

“啊……P,你这个禽兽!”不睁眼睛我也知道是谁来了,这么尖的声音除了笨蛋不会有别人。

然后的70秒内,我龟梨和也欣赏了人生中最拙劣的一场作戏,他看见赤西轻轻松松的把P的手扳开,然后很轻的以慢动作把P摁在地上,然后挥起拳头,高高举起,不痛不庠的打在P的脸蛋上,一个红印子都没有。嘴里倒是颇有气势的在喊,“我让你欺朋友妻,我让你欺朋友妻……”

“好了,别演了,实在太假了。”我冷冷的抛下一句话,然后持续无视的状态从两人身边走过去,我想我那时高昂的头和骄傲的神色足以震撼这两个虚伪的家伙。

我身后传来毫无营养的争吵声,

“都是你不好,演的一点都不逼真。”

“明明是你演技不好,我演前半段的时候,小龟明明就很相信啊。”

“胡说,你倒下的时候太慢了,一点都不真实。”

“倒的快的话不是会很疼吗?”

如果我哪天生了什么病,一定是被这些无聊的人气出来的,呸呸呸,我干吗咒自己。

走进排练厅,我把音乐声音开到震天响,厅里不多的人都惊异的看着我。看什么看,没见过美少年发飙吗?我凶狠的环视四周,结果龙也却跑过来拿个小手绢狂擦我的脸

“小龟,怎么哭了?”

我哭了吗?我怎么不知道,我肯定是被气哭的,死baga害我当众丢脸。于是我越想越气,推开龙也,开始狂乱的舞动,好吧,我承认我这个时候是为了发泄,你们终于满意了吧。我的腿踢出去的每一个方向,我都想象那个baga在那里,每个挥手的动作,我都想象我在扇他巴掌。竟然联合P来戏弄我,实在是太可恨了。

音乐戛然而止,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手脚一乱,摔在地上。疼……疼的我眼泪往外涌,我努力的想把它压回去。抬头看到baga站在音箱旁边。

“你干嘛,给我开开。”我大声吼他,他一定会很害怕。

“不行,和也已经很累了。”诶?居然敢给我顶嘴。

“你给我开开。”我气极了想要自己爬起来开,谁知道一动腰的地方生疼,肯定摔青了,我欲哭无泪,死BAGA ,除了欺负我就没有别的才能。

“和也摔到了吗?我看看我看看……”笨蛋同手同脚的就跑过来,我觉得我这辈子的脸都被他丢光了。

他不由分说的撩我的衣服,我拍他手说轻点然后瞄四周,哈,撤的真快,这帮人,眨眼间排练厅里就我和笨蛋面面相觑。他撩开我轻薄的衬衫,然后扁扁嘴开始红眼睛。

“干嘛啊你,一副我已经挂了的样子。”我一看到他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我一定要召告事务所,不仅要召告我不爱赤西仁,还要召告谁爱赤西谁倒霉。

“和也以后不要那么卖力的跳舞了,腰上都青了那么大一块。”好了,不要用你那长手指比我的淤青块有多大,也不要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了,见不得你这样子。你以为我摔青了是谁害的。

“和也想要跳舞的话,我也可以抱你跳啊。“等等,说了跳舞是催发情欲的诱因吧,和你一起跳不是很危险。

真的很危险啊,他就这样悬空的把我的腰揽起来,我甚至处于整个挂在他身上的状态,不知道谁那么变态,竟然排练室放这种萎靡的音乐,我恹恹欲睡,他拖着我在一室明镜内旋转摇摆,不过是TANGO罢了,谁跟你跳的这么色情,可是他的手指,也开始在我身体上舞蹈。我差点想尖叫出来,那奇妙的触感和快乐……

“和也是我的,我谁也不给……“他这样嘟哝着,慢慢的滑下去滑下去,解开我的皮带纽扣,腰似乎也不是那么疼了,如果一直被这样抱着的话。

“你不是说要跳舞吗?”我扬起脸轻佻的问他。

“现在,不就要开始吗?”他呵呵的笑着,托起我的腰,开始啃我的蝴蝶骨,而空出来的手,开始做一些别的事情。我在无上的快感中把头微微的仰到后面去。

“我爱你”他在耳边念咒。

“和也,我想要……”他强行侵入我的身体,几乎把他年轻的冲动都拼在这场共舞里。

“……你……节奏快一点……”节奏……连我自己都想笑……我意乱情迷中突然想起来,我是不爱他的。但我的手,依然不听使唤的攀上他的肩膀,我依然避不开他下雨一样的吻,细密的呻吟声我自己都怕去听。

他继续俯身吻我,然后例行问话:“和也爱我吗?”

我苦笑着不知如何是好,他扳过我的脸与他大眼对小眼,我无奈叹气,终于点头。

算了,舞蹈本来就是一场醉人的情欲……我就当,我醉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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