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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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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且歌且舞,锦绣年华。良辰美景,但目送芳尘去……不是歌不是舞,是假面的游戏。

赤西仁的出现,没有任何人感到惊讶,简直就像他一直在这里一样。大家都跟他点头招呼,他也跟大家笑着打招呼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包,还戴着顶帽子,看上去是临时从片场直接赶过来的。

“他人呢?”

“在休息室呢。”

“他一个人一间吗?”

“那当然,和我们一间你能放心?”昴明显在调侃他

“跟你……我是不放心。”仁笑笑往前走。

“诶……诶”昴叫住他。

“干吗?”仁有点不高兴了。

“你走错方向了,那边。”一屋子关西人在那里窃笑,仁突然体味到所谓大都市的孤独。

转头向后,突然想起自己团的休息室还没有去问候一下,于是又转回来问:“kattun的休息室在哪里?”

一直没说话的大仓指了指隔壁,还没来得及道谢,就听见丸子和koki在里面发出类金属的声音。仁大大的咧嘴笑了一下。横山开始隔着墙吐丸子的槽,那边大声的应着,仁的笑容有点挂不住,开始帮着丸子说横山。于是丸山开始和仁理论,最后丸子终于从kattun休息室里跑出来应战,一看到仁,还是有点惊讶的去拍仁的肩。

“啊,你怎么来了。”

“我就是来了啊。”仁知道自己这句话没什么意义。

“大家都在休息室呢,小龟在那边。”丸子着急要应战,还没跟仁说上两句话,就已经和横山吵了三百回合。

仁只好自己到kattun休息室门口看了一下,只是探了个头,就被眼尖的甜甜看到,但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下,笑了一下,然后继续跟game boy搏斗。Koki还算好,还挥了挥手打招呼 。妖精leader更是头都懒的抬,仁都怀疑他有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存在。

算了,这是一个没有队友爱的团……仁摇摇头,来的时候很赶啊,头有一点疼……


还是转过身,去见最想见的那个人。

相比起那边,这边真是安静的有点寒冷,仁轻轻的敲门,没有声音,只好自己推门进去,不大的休息室,因为关的太久,不太干爽,有潮湿的感觉。仁很茫然的张望着,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从里面浴室虚掩的门里传出来。

“时间表的话,放在桌上就好了。”声音听上去还是精神的,只是有遮掩不住的疲倦。

仁也没多想,径直的走进去。走进去是很容易 ,要再走出来却很难。

龟梨的皮肤很白,小时候因为打棒球会晒的有点黑,但是现在这天生的白皙已经完全显露出来,龟梨的白,不是牛奶的那种白腻,而是接近透明的感觉,仁伸手去摸他的脸,他的脸藏在氤氲水气中,有些看不太分明。

细长的凤眼一下子睁开了,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,一下子觉得浑身的神经都紧张起来。看到仁的脸后,那紧张感才慢慢消除,继续把自己埋在水气里。浴缸里是蓝色的入浴剂,看上去有点像海。其实不像了,仁傻笑一下,自己最近总是联想力过于丰富。比如看到片场有栗色头发的人,就想起龟梨的小脑袋,看到长一点的林荫道,就想起龙的背影……这似乎是一种疾病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没什么,过来看看,挺想你的。”

“你有大姐姐陪还不够啊。”龟梨的声音,懒懒的时候听起来,倒是特别有韵味。

仁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笑着,亲了亲龟梨的脸颊。

“你跟事务所说了吗?”

“我来看你,要跟事务所说什么?”

“傻,别人看来,可是赤西仁为了龟梨和也出现在dream boy舞台……够他们炒的了。”

“不行么?赤西仁就是为了龟梨和也出现在dream boy的舞台啊……”

龟梨无所谓的笑笑,直起身来拿毛巾,仁看到他若隐若现的腰线,心里有点吃味。

“你洗澡都不关门的吗?”

“工作人员有时候有事需要进来啊。”

“那你就让他们看。”

“谁会没事进浴室啊,再说都是男人看一下有什么关系。”

仁有点想发火了,他不知道龟梨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哪里不对,总之就是很让人火大的那种,气起来也不管别的什么,使劲的在他的背上敲了一下。

龟梨一下子叫了出来,冷气直往里吸。仁吓了一跳,是手也没地方放,脚也没地方搁。瞥了一眼龟梨背上肩上,一溜的青青紫紫,不禁眼睛泛酸。

“怎么搞的,怎么搞成这样。”伸手去摸的时候,手被龟梨抓住。
“别碰,疼,吊钢丝,总归是这样……马上开场了,你出去我穿一下衣服。”

“你不说都是男人看也没关系吗?”仁一副死也不挪窝的样子。

“你不算。”龟梨站起来,身上有一块让仁很失望的浴巾,把仁一推,成功的送出门外,然后漂亮的关上门,当我这么多年功是白练的吗?关上门后一瞬间的安静,足以让龟梨恢复冷静。

这么多年真真假假,半开玩笑的追逐嬉闹,或者说是事务所的苦心安排,或者说是时间长的一种习惯,但总该有个了结,要么你就明明白白的,要么你就离远一点,赤西仁,我再跟你暧昧下去不是连青春都没了。

素颜在镜中,已是掩不住的年华流逝,我竟然还没有长大,就已经开始苍老。我只是怕,你给不了我要的结局。

龟梨在里面把湿漉漉的头发擦干的时候,赤西仁已经因为思考不恰当的问题而大汗淋漓头发全湿。什么叫我不算,难道上次我的表现你不满意,那是第一次啊,自然会差一点,这样就否认我是不是有点太武断啊……

正想着龟梨从里面走出来,身上是绚丽的演出服,他眯着眼看着仁说

“不想买票看一场吗?”

2.
舞榭歌台,星垂月涌,暗香浮动近黄昏……不是黄昏,是绮丽的夜色。

第一次坐在观众的位子上,看你的表演,你举手投足,无不带着年轻的性感的味道。

其实这音乐剧的剧本,我已经烂熟于心,但是看你演出来,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
美丽吗?迷幻吗?似乎都不是。只是看着看着,觉得眼睛湿润了,无以名状的感动。

鲜艳的紫红,靛蓝,闪烁的灯光,亮片,都在眼前模糊成一场寂寞的烟火。

那些升腾到空中的烟雾,你利落的挥拳,忧郁的眼神,你是否可以看到我,在这角落不知不觉滑落的泪水。

做戏终究是给别人看,而这样的眼泪我只能自己拥有,顶多,再让你知道。

仁看着龟梨飞了起来,在高处不可清楚看到的地方,但他确信他看到了龟梨的脸,那个一脸倔强的孩子,在飞翔中,被光芒笼罩,仿佛为天使所簇拥着,直直的要到达所有人去不了的地方。

一些暧昧的,暖色调的东西,在心里滋长起来,仁感觉到龟梨的汗水洒落在他的身上,他想起某个时候龟梨迷离的眼神,锁骨处一片动人的滑腻,在掌心轻轻滑过,用暗红的嘴唇为苍白的肌肤染色。

那时候,龟梨的声音,和他现在所唱的歌,似乎是一篇吟游的长诗,带着暗绿的枝蔓,蜿蜒着从心头爬上来,继而开出鲜亮的花朵。

龟梨低声的呻吟着,他说:“Akanishi kun,再快一点……”akanishi kun,似乎是一个带有悲剧意味的称呼,似乎身体结合的越紧密,灵魂走的越远,而那些甜香的灰尘,就积在日渐老旧的回忆上,再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。

幕布拉起,再拉开的时候,已经站在一起,一切都像安排好的戏剧一样,只是没有人知道,我是不称职的演员,我不该在这里出场。你毫无意外的镇静,你向观众介绍我,像介绍路人甲乙丙,你仍然叫我Akanishi kun。

我笑的差点没岔过气去,你这是在演什么戏,我怀里脆弱的玻璃美人,现在我要叫你kamenashi san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啊?”仁把龟梨推进浴室,反锁上门。

“拜托,这个样子明显是你想要怎么样吧。”龟梨嘟哝着,开始往下卸那沉重的演出服。那一溜青紫又清晰的在仁的眼前。

“是不是每个人,你都让他们这样看你的伤?”

“伤痕有什么好看的,知道的是我吊钢丝辛苦,不知道的还不知道会说成怎样难听的事情。”龟梨的语气,全然不似十九岁的少年。仁突然想起去年过生日时电视台让他送给龟梨那个丑娃娃,或许,你还是当丑娃娃比较好。

“昴有看过吗?你都有半裸和他打拳击。”

“半裸的时候,这些都是要用化妆油遮住的。”

两个人很认真的在讨论伤痕的事情,好象就真的只剩下这伤痕,是值得讨论的一样。

“小龟,我很担心你。”仁低下头,头转到别处去,所以他看不到龟梨脸上瞬间闪过的欣喜。

“担心什么?”

“刚才看着你在飞,觉得你在喊我。”
“我喊了什么?”

“你说你很害怕,你是但你不能放弃,你说,仁,留下来陪我。”咬着嘴唇的笑,赤西仁的融雪笑容。

龟梨歪着头想了想“是啊,好象真有叫你来着。”那笑容扯开来,纯净无暇的一朵花,世界上唯一的一朵花。

“但是好象叫的是baga,别杵那儿碍我的事。”

“我偏要在这儿。”仁上前一步,龟梨靠在墙上,仁把他固定在手臂之间,已是逃无可逃。

“你能永远在吗?”龟梨的魔法,常常在一瞬使人冻结。

仁开始急噪的吻他,从眼帘到嘴唇,从蝴蝶骨到胸口,龟梨缓缓的闭上眼,说:“Akanishi kun,不要留下痕迹,我明天还要演出。”

“和也,你故意的……”仁把脸埋在他胸口,头发粘成一撮一撮的,龟梨伸手去摸他的头。

“和也你为什么不坦白一点……”

“仁,你不先说……我哪里敢。”

不属于少年的叹息,淹没在滚滚红尘,是起初不经意的你,和年少不更事的我,在时间,地点的变换中,放逐了感情的漂泊。

龟梨突然笑了“仁……要不要明天和我一起演?”

3.
落日熔金,则必有暮云合壁,染柳烟浓,添几分吹梅笛怨,我不问人在何处,也不问春意知几许……我了然于心的,是一片潋滟波光。

浴室的水被哗啦拉的打开了,溅在地上,无数水花瞬间凋谢。仁进入到和也身体里时,和也轻声的喊了一下,那一下触在仁心口柔软的地方,他的唇在寻找和也身体的灵媒。

是用不上力的力道,是听不见的喘息和怨言,仁把那小小的身体死死的压在墙壁上,身体的律动,希望寻找一个和他一样的点,然后可以一起继续转下去,不要生涩的停在那里。

终于他很小的声音说着:“仁,慢一点……很疼……”

仁觉得他的眼泪在无声中落到了自己的掌心,便停下来,温柔的安慰他。

“和也不要怕,我会一直在……”

哪怕是演戏,哪怕是虚假,我也会一直在一直在……他微微张开的唇,努力的迎合着自己的身体,紧闭的无奈的眼睛,在自己腰间紧张的手指,仁突然明白,若不是爱,怎能承受这样的痛苦。
最后的戏,我要在今天陪你演完,以后的以后,都是真实到不能相信的真实。

Dreamboy的最后一场,当仁终于在天空中飞起的时候,他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,那是个小孩子一样的笑声,笑的天真无邪。他回过头去看龟梨,他看见那美丽的脸浮现在风尘之上,不过是眉目更加俊朗,神情更加妩媚,我看你,却还是当年的丑娃娃,要护着藏着,不能让别人抢了去。

牵你的手,浪漫飞行,我是不切实际的人,我只想与你同在一出戏里,不止今天亦不止明日。

“Akanishi kun,今天表演很出色啊。”龟梨拍着仁的肩
旁边的人开始起哄,“龟梨座长你有私心吧……”“那小子哪里出色了”“小龟他给了你什么好处。”

“吵死了,我是很厉害啊。”仁嚷嚷着,跟那些无聊人士辩论。回头去看龟梨的脸,带着一种成功的兴奋和喜悦,在暗处发着光。

“和也……我们一起回去吧”

“不是大家都一起回去的吗?”

“和也在,我也在的话,就是我们一起回去了啊……”

“你脑子坏掉了吧。”

“是啊,十五岁的时候就被你打坏掉了。所以你要以身相许赔给我。”

“少来,是你一直打我头吧。”

“因为你愿意被我打啊。”

“我又不是M。”

“你不是说了你是吗?”

“我说过吗?”

“说过,我听到了。”

“你还听到什么?”

“听到和也说。不想再演戏了。”

“已经演完了啊。”

“还没开始吧……”

还没开始,我们不愿再虚度的年华,要你叫我仁,我要叫你和也,你可以在人前装得什么都不知道,但是看着我的时候你要摘下假面,让我看你美丽的脸。

你眉头皱了,皱了我的湖心。你若回头一看,我始终不在五步就在十步之内。

早知道和你的缘分,不是黑白的END,而是精彩的下集预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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