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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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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也从小是受宠爱的孩子,在大家庭里,通常是老幺受宠,可是这个家里就是奇怪,连最小的裕也,也会知道把好吃的东西留给和也,留心和也喜欢的东西,在玄关等和也回来,一直到很晚。

和也从小食道狭窄,身体很弱,还差点因为营养不良而死掉,那时候父亲很忙不在家,大哥也因为社里的事情不常回来,母亲忙于照顾更小的裕也,却不知道这个三男是更加让人操心的。我经常看到小小的和也一个人偷偷跑到卫生间,把刚刚笑着吃下去的食物,吐得一干二净。我那时岁数也不大,静静的站在门廊旁边,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走到拐角处来,我会把他一把抱住,然后有点生气的揉他的头。

“吃不下去就不要强撑啊,干吗做什么都那么卖力啊。”

和也抬起头,眼神还有点虚弱,但是却是微微笑着说:“不幸福地全部吃完的话,妈妈会伤心的。”

那时的和也,像是可以完全的被我抱在怀里,遮掩着,谁也看不见,谁也别想看见。我逐渐从同样的什么都不知道,变得知道了更多的事情。我开始知道,想要一直抱着和也,这样的心情,不是我能以兄长的身份当作借口的。终于和也也别扭的跟我说:“和也是大人了,总不能再和二哥挤一张床了。母亲把我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,抖动床单时扬起的些微灰尘,有一些落在了我的眼睛里,我一向不太喜欢说话,但是那时我很想对母亲说:“不要这样,就让和也,一直留在我身边吧。”


和也长大了,变得可爱而率性,眼神认真,笑容纯净,拿起球棒的样子,像是把世界都握在手中。他一直很懂事,懂事的让人心疼,虽然有时顽皮,却也只是让人觉得可爱而不觉吵闹。母亲因为家事太多,时常会性情烦躁起来,责骂几句,他也只是安静的听着,有点委屈的,把嘴唇抿起来。

“和也,喜欢大哥还是二哥?”

经常的,会在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,突然问到这个问题。后来连裕也都来凑热闹,“还有我还有我……”和也经常是低头半天,然后挤出来一句。“都很喜欢啊。大哥二哥都很好,裕也也很可爱啊。”这样平均的普通的答案,大哥听了会微微一笑,裕也听了会兴奋半天,只有我,兴趣却缺缺的继续吃饭。我想要他怎么回答呢?连我自己都觉得,没有能让我圆满的答案。

做和也的好哥哥,一直到和也,不再需要。

12岁那年,和也被父亲带出去看棒球赛,我虽然很想去,却因为上补习班拿不到假期,眼睁睁看着父亲带着小小的和也出门,小孩一脸欢欣的出门,却没有注意到父亲有点狡黠的眼神。父亲一向严厉,尤其是对待和也,但是兄弟中,他最喜爱的,也是这个和也了。所以那时我们谁也没有想到,父亲会送他进杰尼斯。

那天父亲很早就回来,我听裕也说回来后没有说一句话,母亲问他和也怎么样,他也不出声。从补习班回来之后我就进了房间,其实我一直跟着父亲和和也,直到他们走上与棒球比赛完全相反的路线,直到我看到和也一个人,走进那个聚集着很多小孩,造梦的地方。14岁的我,也许真的是很无知,但是我觉得无知可以让我痛快哭泣的时候,我情愿一直这样无知下去。
我有一种预感,我将失去和也,我有一种预感,我将不再能忍耐下去。

大概太阳落山后不久,和也回来了,小小的脸上有红晕。问他怎么样他也不出声,只是埋头吃饭,他的手指上包着一个创口贴,拿筷子的时候有点不太灵活。我夹了他最喜欢的菜放到他碗里,他头都没抬,闷声闷气地说:“谢谢二哥……”。我的手抖一下,一不小心把烫人的汤汁溅到手指上,有点发红,有点灼热的疼痛。

半夜的时候,我还在复习功课,在学校压力很大,但是回到家里,我始终想做和也无所不能的哥哥。轻轻巧巧的敲门声,我一听就知道是谁,门刚一打开,小小的脑袋闪进来,撞到我怀里,埋在胸前轻轻的拱着蹭着。

“二哥二哥……我今天遇到一个很好的朋友……”

“今天吗?棒球比赛现场吗?”

“不是不是,你不知道吗?我去了杰尼斯的选拔会,仁也是去面试的……”和也的眼睛里有兴奋的光,而且认真,温柔。仁……如果那时我知道,这个名字的分量,我一定牢牢记住。
“恩,仁是你现在的朋友吗?”

“不……他是我的前辈,他舞跳的很好的,歌也唱的很好,而且,真的长的很帅……”

有些事情,我是以后才逐渐明白的,就像和也遇到仁,那是宿命。我失去和也,那也是必然,当我想透这一切的时候,我以为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。做和也温柔的哥哥,看和也渐渐长大渐渐美丽,我无数次在阳台上看和也早上离家的样子,那孩子依然清瘦,气质有如清冷月光,却依然可以甜蜜微笑。他已经放弃棒球,走一条更加艰辛的道路,有时在电视上看到他,他一脸安静,满眼阳光,再不是当年那个调皮的小男孩。

仁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,是一个礼拜天,前一天和也在家里嘱咐了又嘱咐,打扫了又打扫,母亲差点还以为杰尼斯社长要亲临。我和和也一起擦阳台玻璃,他很用力的擦着,然后说,仁一定会很喜欢这个阳台的,下面就是草地。他脸上洋溢着的幸福,把玻璃都照亮了,我一时看的走了神,在玻璃里我看见,我们有几分相似的脸。

仁的确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,虽然不是中规中矩,嘴巴却特别的甜,叔叔阿姨大哥二哥叫的起劲,还故做成熟的摸裕也的头,和也羞羞怯怯的站在旁边,我突然觉得这情景很像新女婿上门。仁对着我露出牙齿笑着,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和也 如此看重他,那孩子,有着让人不可拒绝的阳光笑容。

妈妈很喜欢仁,特别做了他喜欢的烧肉,那孩子也是一连串的甜言蜜语哄的她找不到北,连说自己家孩子性格太闷,不如仁会说话,说什么和也就拜托你照顾了。仁转过头来看着和也傻笑时,我那漂亮的小和也竟然一脸绯红,支支吾吾的什么话都不说。

吃完饭后和也带仁去看他房间那个引以为傲的阳台,两孩子一直很兴奋,叫的声音一楼都听得到,母亲让我送果盘上去的时候,我没有注意到那一时的安静。夕阳的余晖下,阳台上已经开放的太阳花,摇摇曳曳,摇碎一室光影。仁低下头去吻和也,缠绵流动无声,我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。是否我怨恨一下,打扰一下,会比较好呢?但是我只是很傻的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一脸笑容的孩子,用深情到要融化的眼神,完全的,把和也笼罩住。

“仁……”和也的声音细小娇软,完全不似少年,倒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。

我亲爱的和也,你还记得10岁那年的雨夜我们两人在家,你突然发烧,我急的手足无措,只好背你上医院。小小的你伏在我身上喊二哥的声音,也是这样充满无助和依赖,你的气息不正常的热,从我的脖颈里钻进去,我把你抱在怀里,说和也别怕和也别怕,一会就到了。那一时刻我觉得我是你最亲近的人,哪怕只是有一点点,逾越过兄弟的界限。

我静静的退出去,走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冷静漠然,紧紧裹住心中沸汤。摊开书本,一个字也念不进去,即使我考上最好的大学又怎么样,即使我真的当了工程师,能够满足和也任何愿望又怎么样,我最终,也只是他哥哥而已。以前没有仁,我尚可自欺,但是现在,我无力再去和命运计较。

仁走的时候我没有出去,我听见和也怯怯的说:“仁,我送你到车站吧。”然后仁用宠溺的语调说:“别送了,外面冷。”

妈妈还在喊着:“泰也,出来送客人。”我只是看着一张旧照片出神。那是前年的江户川烟火大会,和也穿着妈妈特地做的女式和服,不好意思的躲在我身后,笑的如同灿烂星空,我拉紧他的手,以为可以留他一辈子。当照片压在箱底的时候,我决定要忘记这一切。包括我最初和最后的心悸。

好大学,好工作,开始忙碌的时候,我觉出了时间的残忍。看了和也的几场演唱会,坐在一帮濒临疯狂的女中学生中间,我始终兴致盎然,他和仁在舞台上配合默契,眼角眉梢情意十足。每次他们对视,那有名的美丽和声响起时,周围的小女孩一阵灭顶尖叫,我也笑,只是笑的无奈的很。

和也的工作越来越忙,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只是字要他确定回家,我就会在楼下客厅看书等他,一脸疲惫回到家的和也,必定甩掉鞋子,蜷到沙发上来蹭我的脖子,像一只可爱宠物。我会揉揉他栗色的头发,小声问他:“累吗?”

他轻轻点头,就像会赖在我身上睡着一样,然后会絮絮的像我抱怨,工作,人际,朋友,当然,更多的,还是仁。

只是今天他没有这样,他回来的很晚,我差点睡着,开门的声音不响但是我还是醒了。他沉默着进屋然后沉默着上楼,连那句他从来不漏的“我回来了”都没有说,我连叫几声和也,他都不应我,我心里焦急,这孩子心思太深,由着他想他恐怕要想到绝望。

“和也……和也……”我跑上楼梯拉住他才发现他眼睛红肿,一脸倦怠。我心里一紧,虽然我知道人生难免委屈,况且做的是偶像这一行,只是和也他不该委屈,他应该被宠爱被娇惯被放在手掌心上。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认真的看过和也的脸,我捏住他的手,仔细的打量他清瘦的脸,他已经瘦到让人担心的程度。

“二哥……二哥……”他把头埋过来,埋在我肩窝里,有热热的液体,沾染在我的肩膀上。

“和也别怕和也别怕,一切都会过去的……”他仿佛依然幼小,依然需要我,我仿佛依然不清醒,依然想被他需要。想要重重的吻他,想要把他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,和也你不要受委屈,只要交给我就好。

和也哭了很久,哭到已经没有多余的眼泪,整个人软软的瘫在我身上,他身上淡淡的香气,是我从小一直买给他的香水味道,最接近又最遥远的距离,一切在这距离里消磨着。我把他抱起来,他很轻,好象从来都没有长大过,他勾住我脖子的样子,竟然要命的性感,他还是长大了,长大到足够诱惑我。

“二哥……仁他……”还是软软的声线,缠绕在我心口上。
“别说了……好好睡一觉。”我把他放在塌塌米上,递给他干净的睡衣,他仿佛有点恢复了元气,很快的套好了睡衣,趴着睡觉的习惯没有改,仰起小小的脸,在灯光上,依然看得出泪痕。

“二哥也一起睡吧。”

我刚想关门出去,突然被他的话shock到,一时不知道怎么是好。

“二哥以前,经常陪我睡的吧,现在不行了吗?”

他天真言语,完全不知我险恶用心,我一直以为和也已经改变,然后他内里依然纯白,像是每年夏天在家门口盛开的栀子花,芬芳馥郁。

“二哥陪我好不好。”

我还能怎么说呢,我若还能陪你一刻,就全心陪你一刻。我若还能陪你一生,我也会缄默着陪你一生,我先你而生,就是为了守护你而来。和也和也,你简直像是附身于我的符咒。

一夜静谧,他在我臂弯里睡熟,睡颜毫无防备,小小的脸,笼在月光里,如同玉琢。

翌日阳光清爽,早早的照到小房间里,他揉揉眼睛跟我说早安,楼下像是有人在喊着什么,仔细听来像是仁的声音。和也急急的跑到阳台上,我随后听到了仁一生悬命的喊:“和也,对不起,和也,对不起!”原来是少年恩怨,不过夜的哀伤。

“哎呀,那个BAGA……”和也匆忙的跑下楼去,脚步踏在楼梯上啪啪的响,我在那啪啪声中,安静的开始收拾床铺,阳台上看下去,可以看到一个阳光美少年一脸狼狈的低头认错,而另一个,埋怨的表情里,分明是纵容更多。

这房间里漫溢着的清香,不知何时会散去,而那些记忆,亦不知何时能再重生。风吹着窗帘,更显得屋子空荡,窗帘飘摇飘摇,拂去过往尘埃。我想终于会有一天,我将看着这房间独自回想,那些年少的懵懂和欲望。

“二哥,我出门了。”

声音依然细细的很好听,我也是一样应着。那声音在空空的房间里,竟听出有回响,“和也,早点回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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