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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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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的爱的不治之症,其实远不能简单的用自寻烦恼来解释;所谓的爱的不治之症,就是牵挂到不能再牵挂,纠缠到不能再纠缠,终于,只能在一起。

无限的哀愁,无限的寂寞凌迟,在青青的岁月里,哀愁喜悦过了,又怎么能让彼此再有寂寞的想法。

“那么以后,还能继续下去吗?以后,有爱上我的可能吗?”仁的眼睛有什么在闪光,潮湿的不象话,和也的心小小的收缩了一下。

眼神流转,不安的垂下去扬起来,深深的吸一口气,“没有。”

两个字落地,一声铿锵的心碎。

仁眼睛里的水气雾雾的笼上来,瞬间变成一片汪洋泛滥。

和也的心一下子软下来,忙跑过去帮他擦眼泪。“别哭了别哭了,不就排个戏吗,我们不排了不排了。”

“不行的,要排的要排的。”三下两下把眼泪给抹干净了,拿起剧本一阵狂翻,“我们换一场排。”

“哎呀,你都排了十几次了,我胃都疼了。”和也瘫在沙发上,一脸无奈和疲倦的看着仁,真不知道这个人脑子里想什么,难得自己有个半天的休息,却非要拉着人家排野猪,排野猪我不会找剧组的人排啊,跟他一起排野猪,真是匪夷所思。


“那……那和也,你胃疼你不要动就好,我们就排那个秋千上那一段,你不要动就好。”

和也听了这话就索性不动,把脸沉下来,把眼睛闭上,半晌都不动,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,稍微把眼睛睁开一点,看着他捧着剧本在那儿发呆,鼓着腮帮子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干什么啊你,不是要排戏吗。”伸出脚去碰碰他,那人一脸刚找到魂的样子。

“和也,你得先说台词,就这句,被人讨厌——的感觉—好可怕……”仁抬起眼,有点不安的看着和也。“和也,这台词,好奇怪。”

“有什么奇怪的。?你别看了……”故意的把声音软下来,伸脚去勾他的腿,这家伙今天怎么木成这样。

“和也,会跟野猪说这样的话?”仁算是把麻木主义贯彻到底了,和也的脚一勾再勾,他就只捧着本剧本发呆。

“恩……拍戏,总归是要说台词的啊。“和也也有点不明白了。
“那接下来这一句,‘我原来是个寂寞的人’,和也也要说吗?”仁突然很认真的问,认真到和也有点害怕。

“恩。”和也迟疑了一会,努力的理解了一下他的意思,“那个是话外旁白,当时是不会说的。”

“哦……”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也不再说话,把剧本放下,拿起衣服往外走。

“诶,你要走了?”和也有点诧异,这家伙今天明显不正常。

“恩,有点事情,和也你休息吧。”他连头都没转,径直的就走出门去。

“仁……”和也想要追出去,却不知为什么没有动。拍野猪这些天,见他的机会少,除了工作,也没有别的时间,排球应援虽说都在一块,但是镜头照着记者站着,什么都不能做,说个话都要斟酌上半天。

其实现在这日子,过的像极了修二君,假面的微笑,镇日挂在脸上只觉得憋闷,今天好容易有点空闲,只是他好像,已经魂不在自己身边。长长的叹了口气,拿起剧本来翻,翻过两三页,觉得气闷就合上。躺在沙发上,有点任性的使劲蹭着,直到自己都觉得脊背疼起来。

哎……其实是很希望他多留一会的,不过只有一上午,过不了两个小时就要赶往片场,然后是一直到深夜的拍摄。这么点时间他都等不了。明知道此人行为乖张,可是还是要装聋作哑的交往下去,只因为爱的完全没有余地。自己爱的人,自己不宠,还要谁来宠。

拍夜景简直是一场无止的折磨,和也一边往手心里呵着气,一边等着导演决定下一场戏,从极道养成的习惯,穿了戏服就不再套别的衣服,往黑暗里看了看,就好象看到仁包的跟棉花球站在那里。低下头好好的甩了甩,都累的出幻觉了,又不是极道,哪来的仁啊。

“和也……和也……”

这幻觉也太真实了,连声音都是仁的声音,和也扶住额头,不正常的热度,自己有点担心,还有两三场戏,总归是要撑过去的。
“和也……和也。”不对,分明是真实的不是幻觉,和也转过头去,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不是仁又是谁。P在旁边推搡着,“快去吧快去吧,一会就要开始拍了。”

和也笑了笑,其实实在笑不出来,他不是没有来探过班,只是为了不让自己为难,就只跟P聊着天,然后就在旁边安静的看。和也瞥了一眼旁边的摄象机,还是迎过去,三分嗔怪八分温柔的说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
“没有没有,我是顺道路过的。”

“骗谁啊,这地方你从哪里走都不顺路的。”

“反正我也说不来别的借口,你假装信了就好了。”他笑的很欠揍,只是看着那黑眼圈,又有谁下得了手去。

“其实是,来给你送这个的。”仁拿出一个硕大的袋子,递到和也手里来。

“什么啊?”回过头看了看繁忙的片场,工作人员很犹豫,不知道能不能上来叫自己。

“你去吧,我在这等你,”仁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来,和也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,就坐在这里,就目前“政策”来看,无论如何,都是不妥当的。可是又没有办法开口,对他说出让他走这样的话。犹豫间工作人员催命一样的开腔。

“ANO,那我先过去,恩。”这样用修二语气说话的自己,有点陌生。

“诶,你等等。”他又说话了,他最近声音越来越柔软,都快化成水一样。

“又怎么了?”急匆匆跑回来两边催命,还真是不让人活的世道。

把手里的袋子接过去,把里面厚实的衣服抖落出来,然后兜头包了个严实。“以后不正式拍的时候,你就披好它,总是不记得穿衣服。”

这么多年来,难得如此温柔体贴,和也有受宠若惊的感觉,但竟然没有时间去说两句感激的话,那边P在催着开机,连P都催,想必那边已经开始不满。修二君八面玲珑,哪能得罪了那些同人男,指不定又给整出什么乌龙剧情来。

“恩……那我过去了。”

头有点晕,可是身上暖和了,走了走位子对了对词,脱掉这一身温柔,凛冽上场,刺进骨子里的寒冷,如果之前我没有觉察到,也就不觉得了。可是我温暖过,又怎么再去忽略了。真的很像修二,若是没有坦白过,又怎么知道一切,都是不真实的。

“被野猪拥抱过之后,我才发现,我是个寂寞的人。”这句话即使是想想,白纸黑字,也觉得刺痛无比。

最后的镜头结束,心里一片冰凉,寂寞,是一种难以治愈的病症,哪怕就是戏呢,就是能够这样戳人痛处,痛的不得了,也不知道是心疼修二,还是心疼自己。

寂寞,和他冷战的那半年,是寂寞的;自己一个人去大阪的时候,是寂寞的;强忍着头疼在凌晨赶通告的时候,是寂寞的。独自一人看着剧本念台词的时候,是寂寞的。原来,没有他的时候,哪怕笑哪怕欢悦,都是寂寞的。

完全不与剧情融合的演员,是伟大的,和也历练不够,不过演过一部戏,哪有那么高深的功力。

在心里念了一千遍的词,在这样的灯光氛围下,说出来,想下去,是那么的冷冽直接。

裹紧了衣服怎么还是那么冷,身上有点不明所以的颤抖,崛北小姐很好心的过来问,只说一时出不了戏,坐一会就好了。

乱到无可救药时,被一双手拉起来。

“还待这儿,回去了。”他打着呵欠,似乎是困了。

“你还真等啊,这么冷的。”

“你们慢死了,那时候我拍戏,也没见这么慢”口无遮拦的小霸王,也不待见现在导演,剧务都在。

“你小声点。”伸手去掩他的嘴,被他偷亲一口,心里骂着无赖,手指却在他那唇上逗留了很长时间。

“走拉走拉,你眼睛都哭红了。”他温润的手指,在脸颊上擦过,那些有的没有的寂寞,都被一些些擦拭过去了。

回去的车,开的从容而稳重,和也靠在后座垫上昏昏沉沉。

睡眠不足,头疼,疲倦,记不住词,出错,懊悔,寂寞。

寂寞,寂寞,寂寞。

寂寞这么无法抵御,这么容易犯错。

眯着眼睛,看他打着呵欠开车,却从来也不想提醒他小心。因为相信他,所以无论怎样,都可以安心的坐在他的副座上。

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台词,才担心自己会多想吧,是因为担心,才会这样多事的来送衣服的吧,是只有知道自己知道的这么深的人,才了解那一句话的杀伤力吧,即使是连自己,都没有预料啊。

仁啊仁,要是我这一刻哭出来,你要怎么赔我啊。你熬着黑眼圈来接我,我又要怎么赔你。

来来去去,留下的,还是留下了,还能去想别的什么。

安心的把眼睛闭好,时间还长,还可以好好的睡一觉。

原来寂寞并非不可治愈,我最不能抵御的,只是你而已。

“你睡吧,到了我会叫你的。”停车的空隙里,他转过头来认真的说。

一句话不说的,把手覆盖在他的手指上,轻轻的摩挲。

他调皮的捏住了,反扣上来,吃吃的笑,想都能想见是怎样的顽劣样子。

什么都不说,你是治我的药。什么都不怕,治不了,就赖着你一辈子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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