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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-TUN應援;緬懷最好的歲月;個人記事堆文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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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离开3D的那一刻起,我就决意要忘记。离开学校的时候,我看到学校的大门缓缓地缓缓地关上,决绝地拒绝了我任何的留恋和窥视。曾经是那样意气风发的说:“退学就退学好了”,但是那一刻,我感觉眼眶湿润。而身边的土屋,已经深深的把头埋了下去。

我时常会想念那两个人,曾经在我的生命,拖拽着我的影子,让我时时回头凝视的那两个人。那时候,必定是一个懒懒的靠在椅子上,说了一句什么话,脸上是不耐烦的神情,语气里还有撒娇的意味,另一个回过头去,只是静静的凝视着,就让那不耐烦,瞬间化成了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。或者,一个在我们的包围中,兴致勃勃的说着关于玩乐的话题,而另一个远离喧嚣,让那边时时流连的目光,织成一张网,把他整个的笼罩起来。

傲慢的嘴角一扬,如艳丽骄阳。淡色的唇一抿,像凋零烟花,我常常欣赏和觊觎着这样的美丽,也时常感到幸运,能够遇到这样的人。旁人看来,也许我与他们走的亲近,但事实上,我是最难靠近他们的人。事隔两年我依然这样想。如果樱花的殒落是暮春的悲哀,那么那朵樱花,似乎就将悲哀永恒的烙在我们的2003年。

打开隼人房间时,铺面而来的第一张画纸,那清晰到有些恐怖的记忆,我记得那是窗边的龙,微微的闭上眼,靠在窗棂上。他曾经吟唱的旋律,经常在午夜梦回是让我惊醒。我还以为,青春散场后的寂寥,熬不过几个来回的尘世奔波,可残酷的是,直到今日,我还是时不时就想起那两张脸,他们平静的互相看着,却让我这彼岸的人,眼看芳华在年华中散尽。


而最近的一次,我想起他们,不是,是只有他,是在12点刚刚敲过的时候。我拿着托盘不知所以的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被西装包裹住却依然桀骜不羁的男人,从我身边走过,径直的走到柜台前,连声音,都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

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,碎成奇怪的形状,老板呵斥着,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看我,我看到了他的眼睛,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了那种飞扬的光采,其中沉淀了一些什么,看不分明,像是有水汽的玻璃,有着令人压抑的朦胧。

“隼人……”我确定我这么叫了,我也确定他听到了,可是他没有看我,他只是把头转向门口的地方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我突然觉得寒冷,活生生的恐惧,牢牢的在心头缠绕着,快要将呼吸的唯一途径闭塞。

和晚间的风一起,进来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孩子,有着清秀的侧影,和我印象中的那个影象,完全的重叠在一起。只是,这樱花不是暮春的,而是三月底四月初最灿烂的那一阵,盛放出妖娆的气息,如同一段颤抖着的花腔女高音,跳动与惊异的美丽。

隼人笑着接他过来,紧紧的揽住,他仰起头,故意仰的过了,使劲的使劲的向后仰着。隼人宠溺的叫他的名字,叫他“和也,和也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
和也……原来,他不是龙。我蹲下来开始收拾托盘的碎片,开始暗暗的嘲笑自己的天真,那些青枝上的露滴,是无论如何都熬不过太阳高升的那一刻的吧,我竟然时时的眷恋着那水滴里折射的七彩光芒。虚幻的梦境,总是在现实中,被无情的绞碎,最后成为香腻的红尘,漂浮在黑暗无休止的欲望里。

即使是他,也熬不过寂寞,只是终于找到替代品。那个酷似龙,却和龙拥有不同灵魂的少年。珍视过的月影,徘徊过的午后,似乎统统成了一个很冷很冷的笑话。刚才隼人说,他等他,已经好久了,我开始替那个优雅的灵魂嫉妒,若是爱上他,不是应该一世虔诚吗?这样的替代,无非辱没了那个安静轻灵的影子。

忽然四周响起口哨声,我抬起头,看到酒吧上方水晶灯暧昧的柔光下,一场香艳的纠缠,十指相互的交握,那少年无力而抓住隼人的衣襟,苍白的脸此刻看上去就要透明,隼人用力的吻着他,更像是蹂躏与折磨,我甚至怀疑那里面有深深的恨意。少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,坐在隼人的腿上,整个人,交付给隼人,完全的,信任了这个男人。

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,一片绚丽的白色,在眼前无声飞舞,画面交叉纵横,我觉得缺氧,开始大口的呼吸。隼人已经剪短的头发,扫过龙依然年少的脸。或者是隼人依然张扬的笑容,重叠上和也欢喜的神情。我看到那个叫和也的男孩子,一边急促的呼吸着,一边把脸埋进隼人的胸膛里去。他有没有听到,那个他所爱的男人此刻心里,大声呼喊着的另一个名字。

隼人点燃了一根烟,袅袅烟雾升起,我轻轻的咳嗽着。我不想去翻阅往事的卷宗,也不想去拾起遗失的贝壳。我想要安静,想要忘记,想把那些枝蔓藤萝,统统连根拔起。可是他们急速的蔓延着,捆绑,附着,冷笑着看一切走上既定的轨道。宿命有时候,是那样的不可抵抗。

隼人和和也走过我身边的时候,我屏住呼吸。隼人停下来,轻轻的捏我的脸,还动了动我头上的发卡。“小武啊,你怎么越来越笨手笨脚的。”我诧异了,我以为要埋葬回忆的人,却轻手撕开了那个口子,一瞬间阳光,血腥,白衬衣,和断壁颓垣,争先恐后的,从那个口子里涌出来。我不顾旁边那个少年的诧异,直直的看着隼人,手指抚过那个熟悉的轮廓。

去隼人家的途中,和也在一家蜡烛店门口停下来,他仔细的看一个红色的蜡烛,是莲花的形状,在一室暗灯下,分外妩媚可爱。把玩多时,终于转过头,对隼人说

“送我这个吧。”

隼人愣了一下,马上答应了,一室幽蓝深红淡黄墨绿,和也站在那当中,拿着那朵精致的莲花,淡淡的对隼人笑。我无措的想起龙,在我的记忆里,龙也曾经那样淡淡的笑过,像是随时要消失一样的笑。

龙死去的那个早晨,有很美丽的朝霞,一如这店里红色的蜡烛一样喜气。若是那些潜伏的怨恨不是那样毫无预警的爆发,若是隼人没有一个人去赴会,若是龙没有在那时候,挡在隼人的面前,此刻站在我们面前淡淡笑着的,该是龙吧。

隼人走过去拉和也的手,那孩子调皮的躲避着。“你还从没送过我东西呢。”明显的嗔怪,却又是更加明显的欣喜,只是我听出的浅浅怨尤,不知道隼人,有没有听出来。

醉人的酒,一直喝到深夜,仍然是当年隼人喜欢的那个牌子,他很大声的同我说笑,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老大,肆无忌惮的,蔑视着所有他不在乎的东西,而视线的尽头,总是牵连着那个窗边的身影。和也安静的帮我们切了水果,隼人横躺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,我虽不清醒,却还能够隐约看清眼前的景象。和也刚从浴室出来,披着白色的浴巾,头发上还在滴着水珠,脸色由于蒸汽和光线的原因,有些浅薄的红色。

他静静的看了隼人一会,放了一张唱片,是女声在唱,很有名的一个旋律,《gloomy Sunday》,女人声音轻飘飘的,在这23层高楼的这个房间里,弥漫开来。不断的旋转旋转,旧唱片有些嘶哑的转动声,合成时间流动的节奏,慢慢的把人,带到绝望境界中去。

和也在窗台上坐下来,我有种错觉,只要一分神,他就会立刻消失一样。他有着坚硬的侧面曲线,一种强撑着的坚硬,只开了地灯,光线斜斜的上去。他被光线柔柔的抚摸着,和一开始的活泼灵动完全不同,现在的他,更像一个精灵,身后似是有无形翅膀。

“龙……”我喃喃的念叨着,和也转过头看着我,嘴角微微上扬

“这个名字,我很熟啊。”

我惊讶了,隼人应该不会向和也提起龙的,若和也只是一个替代品,对于那些伤神的往事,应该绝口不提。我疑惑的看向隼人,却没发现,和也也温柔的看向同样的地方。

我紧紧的咬住手指,没有让自己叫出来,而月光透过窗帘所偷窥到的,是怎样的可怕景象。和也眼中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悲伤,淹没了他的瞳孔。我看到隼人突然木然的坐起来,开始在屋里缓慢寻找着。然后我看着他,一点一点的,把回忆的碎屑找出来。

黑银门口一张五人的合照,龙打棒球时戴过的护腕,第一次情人节我和龙一起上街为隼人挑的礼盒,黑底子上面有大片艳丽的花朵,校徽,尾戒,破旧的手机,还有染血的白衬衣。隼人的眼睛没有焦距,他只是漠然而呆滞的找着,然后把它们堆在屋子中间。他嘴里小声念着的,一直是一个音节。

“龙……龙……”

和也从窗台上下来,走到隼人身边,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,拉住他的手。

“隼人,你叫我?”

“龙,唱歌给我听。”我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,和也细细的声音里带着绝望,他始终专注的看着隼人,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唱着。

《sakura》的调子和屋里盘旋着绝望的阴郁星期天混合起来,我觉得呼吸逐渐困难。隼人露出天真而得意的神情,然后转过头看着和也说:“龙……我爱你。”我死死的抓住沙发垫,惊惧的看着隼人把那尾戒,套在和也的小指上。和也始终波澜不惊,如宁静湖水。

他转过头对我微笑的时候,我觉得他整个人,不像是真实的。想必第一次看到隼人这样的时候,他也是惊慌过,哭泣过的,只是现在,他似乎像是谙哑了喉咙的夜莺,任玫瑰的刺刺进胸膛,安静的消受着这无意的折磨。怪不得他说对龙很熟,他经常忍着莫大的痛苦,在扮演隼人潜意识里,这个消磨不去的少年。

弄不清楚自己的位子,甚至是连解释都要不到的,只发生在深夜的折磨,没有羞耻,没有背叛,一切平静而伤感。天快亮的时候,隼人把东西一件件的收起来,都是角落的地方,想必,他也是曾想过决意抛弃的吧。最后,他慌张的转圈,不知所措,我刚想叫他,却看到和也,有些不舍的,把尾戒褪下来,放在他的手心。那脆弱的手心,手指在颤抖着,凭吊年少夭折的情感。

隼人终于安静的睡在沙发上,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安详。他是2005年的隼人,哪怕刚刚还在2003年的黑银梦魇里徜徉,此刻他却可以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,他的记忆,已经以残忍的方式,转嫁到了和也身上。

“隼人他,一直就是……这样吗?”总觉得这残忍里有我一份,似乎不能释怀。

和也只是笑着把手摊开,摊到我面前。就如同摊开一张情爱地图,上面是迷乱和眷恋的痴缠交合。

我倒吸一口冷气,那手心蜿蜒着的伤痕,分明是用刀细细的刮过,绝对不是意外。那么宽的一道,想起来都是锥心的疼痛。我抬起头疑问的看着和也,和也看着自己的手心,有些无奈的说:“你们黑银还真是容易受伤的地方。”

蜿蜒的伤痕,新鲜而淋漓的英文字母,那俯仰间轻轻捧起的手,时光荏苒,变成和也手心这一片沙漠,那华丽而沉重的名字,写起来,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宽度。

“上次,是在我手心写了他名字的英文字母。我知道不是写给我的,所以毁了。还有一次,是画了很多他的画像,一晚上看着我,看到的,却不是我……或者,会喊着他的名字,亲吻全不知情的我……”和也这样平静而流畅的讲述着,我闭上眼睛,看到刚才那对无形的翅膀。

“什么时候,能够看到我呢?我以为我可以等到,可是,已经两年了啊。”和也把头挨上隼人的胸膛,白色的浴巾和黑色的西装,鲜明而纯粹的对比着。和也把隼人的手指轻轻的包在手心里,包在那片最粗糙的地方。唱片转到一个地方卡住了,我混乱的思绪牵绊着脚步。

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离开那个房子的,我只是记得我关门的最后一个场景,我常常只能记住画面,而这些破碎的画面,让我原本单纯的人生变的繁琐而驳杂。我记得和也跪在沙发前面,微笑着躺在仁的胸口。仁依然安静的睡着,如同真正的孩子。对爱最后的坚守,那个苍白如鬼魅的少年,在凌晨浅色天空逐渐在窗口显现的时候,把所爱人的手指,按在自己的伤口上。我听到血在汩汩流动的声音,我相信,那不是一场幻觉。

眼泪在什么时候,开始止不住的流出来。幸福,不过一个让人说厌了的桥段,那循环往复而生生不息的,是潮水一样的伤害和掠夺。终于把感情,耗尽在可以尽情流泪的年纪。

辞了酒吧里的工作,到一个事务所做文字工作。我打算像以前一样忘记一切,我情愿以后再不见这回忆中的人,黑银的结和23层的劫,解不开我却可以去尝试躲过,10天,20天,我被放逐在碌碌众生里,以为一切终是过眼,而新的噩梦开始在夜间把我拉进无底的深渊。

我梦见和也站在我面前,微笑着摊开手心,那清秀的脸上,带着轻蔑的笑,在他的手心里,是隼人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。我被拉到那眼睛的茫然和迷惘里,只觉得呼吸不能,逃脱不能,身上像是被巨石压着,又仿佛有粗糙的手,抚摸过我容易受惊的脸。

我尖叫着坐起来,听到床头电话不停的响,过于响亮的声音在黑夜听来,诡异的可怕。我不敢去接,躲到被子里,却终于耐不住他长久的吵闹,颤抖着把话筒拿起来。和也的声音,有些沙哑和哽咽,似乎是刚哭过,又似乎是生了病症。

“小武……”他只是这样叫一声,然后我听到不清晰的笑声,或是哭声。

我不敢出声,只是僵硬的拿着电话,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。

“没有人可以告别了……只有你了……”

我看着路边的灯,都变成一条条金色的线,那样毫无犹豫的,拉长了空间的距离,我催促着司机,却又不想真正去那个地方。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,漾成一片惨白而血红的颜色,并且一样的,蒙上了一层旧日的灰尘。

到达楼底的时候,我本能的望向那个窗口,我看到那抹白色的寂寞影子,如同冬季到来的最后一只蝴蝶,以落叶的姿态,从那窗口轻盈的飘下来。他的翅膀,在风中与风激烈的碰撞,发出受伤的声音,他微笑着,赴一场华丽而绝望的情爱死刑。我呆呆的站在原地,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任何东西,他自由的飞翔,最终,如消融的雪片一样,无声无息的跌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。

鲜红的血,开始向四周蔓延,把一切都染成同样的颜色。天开始亮了,冷淡的云缭绕在一个角落,而那轮还未成形的太阳,那样通透而激烈的红着,带着冷冽的味道。我看到和也翅膀上的伤口,我闻到空气上似曾相识的味道,是血的腥味与weekend的清香,在他周围,形成祭奠的颜色。

我蹲下来,开始干呕,似乎要把胆汁都呕出来,那司机似乎是吓坏了,不顾我开着车就跑掉了。我在离和也不远的地方,悄悄的看着他,他像一只乖巧的猫咪,蜷缩在白色的浴巾,干净而没有愧疚,因为他不曾伤害过任何人。他伸出来的手,无助的姿态,小指上,有一抹银光在闪亮。

我又一次推开我不想推开的门,满屋寂静,不,其实,那女声还在不休的唱着。隼人躺在客厅的中央,胸口上插着一把刀。血渗入地毯,变成一种暗淡而僵硬的颜色。在隼人的周围,凌乱的放着属于他的回忆,他强加给和也的回忆,和他没有还给龙的回忆。沙发旁边的小几上,盛满清水的玻璃缸,那朵残破的莲花,顶着小小的火苗,在挣扎闪动。

那红色的泪滴,一点点,一点点,滴落在澄澈的水里,把水染成一种濒临紫红的样子,仿佛是静止的,却又是流动着。我惊异的看见,和也好象仍坐在窗台上,看外间的天,一点点的亮起来。在盘旋着的凄凉音乐中,温柔而绝望的笑着,在他身后,张开了巨大的灰色翅膀……

Death is no dream,

For in death I'm caressing you

With the last breath of my soul I'll be blessing you

Gloomy Sunday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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